前的雪扫一下吗?我可以给你餐包,再加牛奶。”
“没问题!感谢您的慷慨。”
哪有毫无前途的工作呢?
大家也都随便的活着,一边给生活赋予意义,一边为自己寻找答案,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没必要为变得了不起而拼死拼活,把日子过下去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井田井龙一边扫雪一边想餐包。
是那种软面团裹一根烟熏猪肉肠,表面刷美乃滋、撒干燥海苔碎;咸香顶饱的香肠卷面包;
还是蓬松圆面包夹整块土豆或者肉馅可乐饼,淋酸甜酱汁,能扛一上午饥饿的可乐饼面包;
难道是外皮裹面包糠油炸,内部是浓稠牛肉咖喱馅,外皮酥脆、内里烫口,天冷吃很暖身的咖喱炸面包?
总不能是包装轻薄,价格便宜,适合胃口小的人鸡蛋沙拉三明治吧。
这个女人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说不定真的会是鸡蛋沙拉三明治。
自己该怎么开口多要一个?
不会被骂吧。
店很小,所以井田井龙很快的打扫完毕了,屋内门外加起来不过四张桌子,但非常的干净雅致,而且有让人心动的“聘”字。
“请进来吧。”
“我在门口吃就好。”
井龙自己都觉得,沾着雪水的鞋踩进这样的店里会很煞风景,甚至屋外雪棚下的座位他都不想沾惹。
这个女人拿出来整整一托盘餐包,刚才说的那些口味都有,还有一大杯牛奶,冒着热气。
“这……这太多了。”
“都是昨天没卖出去的,刚刚热了一下,不吃的话也要扔掉。”
“您以后打算扔的话,我都可以帮您处理。”井田井龙一边说一边往嘴里塞。
他真的很饿。
“好吃吗?”
“味道很好,真难想象这么好吃还会滞销。”
“每个客人口味不同,提前做的多了没有客人就容易浪费,做的少了我一个人又总忙不过来,这些就是浪费的那些。”
井田井龙看到这些餐包脑袋里面好像就能想到怎么做。
几乎忍不住就想问在这里工作的薪水。
但哪有这么好的事儿,不然自己的好兄弟总司怎么混成那样儿。
“夫人,您和一个流浪汉说话没问题吗?
您的丈夫不会不高兴吧,我还是拿了吃的赶紧走会比较好。”
他赶紧喝下牛奶,又把剩下的餐包连咬带拿的带走,午饭晚饭都有了。
“我的丈夫死了。”
“对不起。”
“没关系,以后没东西吃随时可以来。”
“谢谢。”
“都说了不用客气了,你不是帮我扫雪了吗?”
“等雪停了,我再来帮你扫。”
“好,妾身小河明空,还未知道你的名字?”
“我想不起来一些事情,之前告诉别人是编的名字——井田井龙。”
他突然有点难为情,在这个女人面前,暴露自己幼稚又中二的性格,还有如今这么落魄的处境。
他好像突然明白总司为什么一直不敢和小百合说话的那种心情了。
“好的,井田君,认识你很高兴。”
雪还在下,是在替谁把没说完的话一遍遍的打湿。
井田井龙叼着餐包离开了。
他脚步有点犹豫,大概有十步吧,但肯定没超过十秒钟,他回头看时,那个叫小河明空的女人还在看着自己。
温柔的对自己挥了挥手。
他在一个不太远的地方坐下来,嘴里嚼着餐包,那个鲜红的“聘”不停的引诱他让他的目光不住的往那里看。
现在为什么是冬天呢,如果是春天或者是夏天,甚至秋叶也行,可以去河里连人带衣服洗的很干净,再很快变干,然后可以落落大方的站在店门前问她可不可以聘用自己。
可天上还在下着雪,衣服早被自己故意划破了,甚至有点地方还有一点点血渍,看起来就很脏……
雪停了真的要再过去吗?
要尝试一下会不会被聘用吗?
再让她相信自己不会拿了钱就跑,好预支一点薪水把自己收拾干净做她的店员吗?
苏格拉底曾说过,人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自知之明,人不是把自己想得太重要,就是把自己想得太卑微,不是太自大就是太自恋,始终没有一种正确的认识。
井田井龙觉得现在他就很需要知道小河明空对自己的认识。
不过信守承诺是一定要的。
现在耐心等雪停就好了。
小河明空在房间里泪流满面。
她自私了一次。
和秋叶的认识是来自女儿幸子的设计,是在黄泉国,是交易,是酒意朦胧,是晚于人后。
现在她第一个和秋叶相识。
就算今天秋叶没有来涩谷,也会有各种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