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捞上来的,也是她给我做了急救我才醒过来的。”
“急救里面包含人工呼吸吗?”
“你抓一下重点可以吗井田井龙?”
“是是是,那你就准备一直尾行她吗?”
“不是尾行是保护,明白吗?”
“喜欢的女人就是要竭尽全力去抢啊。”
错了,井田,我需要的只是一场辉煌至极的落幕。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井田,记住你答应我的事情。
这里的店长只能说太聪明了,但人不坏,你在这里不会挨冻饿肚子,以后这就是你的地盘了,如果能帮小百合赶走两个晚上可能来闹事的混混,我会感谢你的。”
林中逢将自己所有的钱交给秋叶雨之后,回头又看了一眼小百合,然后走进人潮里。
“你为什么要帮我?”
“兄弟,我一眼就看出我们是同类,和那些死要面子的本地乞丐不一样。”
“你要去哪儿?”
“替天行道!”
井田井龙看他的背影实在是觉得他很潇洒。
手里的天降横财,他并没打算花。
他隐约记得见过谁把钱折成花儿。
天道总司不是想送一束花给小百合吗?
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帮忙啊。
一边折花,一边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又什么都不记得了,这顿饭的恩情,立刻得还了。
他重新走进药店,把纸玫瑰交给小百合。
“林君送给你的,我想他想对你说的话是他喜欢你。”
然后远远的缀上林中逢。
天道总司是要回去找那个女人吗?
那我可以为你望风啊。
可是走着走着,周围却越来越偏僻。
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
所以井田井龙不可避免的被天道总司发现了。
“你跟上来干什么?”
“给你望风啊。”
“望什么风,我是去……”
“我知道,把那个女人大卸八块!”
“不是……我是去救人。”
“救那个曾经年轻的自己?”
林中逢赶忙把他拉到一边。
“听我说,我今天在爱妻桥下看到一个女人带着一个行李箱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去哪儿。
我发誓,她和我偷浅草寺供品时的表情一样。
她竟然偷了一行李箱出来。
她这么偷的话,以后我还怎么偷,于是我很纠结着偷偷跟上她,看到她来了这附近。
后来那个行李箱动了一下,就是那种里面藏着活物的动静。
我就不敢跟了。
后来我回到浅草寺,在警戒线外面看到里面有个好看的女人一直哭,她跟警察说她的女儿不见了。”
井田井龙恍然大悟:“你是说,那个女人绑架了那个女人的女儿。”
“是!”
“那应该报警啊!”
“我?一个没有签证,话都说不利索的外国人,我去报警?
而且明显是绑架案啊,你是要逼罪犯撕票吗?”
井田井龙这才想起来自己是黑道。
“确实不能报警。
所以你来是打算救人?
我以为你要找你的前妻报仇。”
“狭隘的土地生不出心胸宽广的人。”
“那你应该叫上我和你一起啊。”
“枪击案,那个女人一定有枪,明白吗?兄弟!
我想找一个人继承我的遗产,发现就你这个翻垃圾桶的新人没出息,想着最后见一面小百合顺便把你安置好,你怎么就跟上来了。”
“在下以后愿称您为天道总司。”
“别废话了,赶紧走。”
“失败了你不就死了吗?”
“井田,我实在找不到活着的意义了,一个流浪汉而已,死了也不会引起他们的警觉。
如果我失败了,你明天可以再报警试试。”
活着的意义?
“我告诉小百合你喜欢她了,钱也折成纸玫瑰给她了,我觉得她或许想跟你约会。
你只是没有钱而已,你刚才说了,这是绑架案,我们救回这个小女孩儿,她那个有钱的母亲说不定给你几百万円感谢费,一切是不是就都好起来了?
就算没有,你是英雄啊,就算是贫穷的英雄,也可以挺胸抬头的去见小百合了。
所以我帮你啊。”
“好好好,井田,那你在这儿帮我望风……你干什么,回来,小心一点,步步为营懂不懂……”
太阳下降到和富士山一样的高度时。
望月百狩带着社员来到了东京。
他挥挥手,社员们从车站离开,有坐计程车的,有坐电车的,有走路的,一个个赶往今晚需要动手的目的地。
望月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