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周家非但无虞,反而能借此更上一层。”
周伯安眼睛一亮,正要附和,周宗已经摇头。
“你是说,陛下是因为看上了娥娘,才来周家?若是寻常帝王,或许有这可能。”
“但当今这位,幽云十六州他说收就收了,契丹皇帝他说擒就擒了,江南诸国他一年之内尽数削平。”
“你以为他是那种为了一个女子便改变国策的庸君?而且至今也未曾立后。”
“陛下若真看上了娥娘,完全可以通过正常途径召入宫中,何必亲临私宅,何必在滕王阁大典当晚深夜传信?”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院中那几株在夜色中微微摇曳的老樟树。
“他来周家,应当不是因为任何私情。”
“他来,是因为周家是洪州最大的世家,是江南士族的标杆。”
“滕王阁大典刚立新锐,当夜便点旧贵,先破最顶级的标杆,再清江南所有门阀。”
“这是帝王的权术,不是儿女情长。”
密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周安张了张嘴,终究没能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