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开战便密谋献关!吾辈当以此人为耻!”
罗济看着他,目光里既有敬佩,也有无奈。
“节帅。王太尉是主战派中最坚定的一个。”
“连他都要降了。成都那边,还有谁不降?”
“节帅为孟氏尽忠,某敬佩。”
“但某也要问节帅一句,尽忠之后,夔门一万将士的忠骨埋在哪里?”
“白帝城的城墙上,届时挂的又是谁的旗号?”
高彦俦背对着他,没有说话。
窗外江水轰鸣,白帝庙的暮钟悠悠响起,惊起赤甲山上一群寒鸦。
良久,他开口时声音沙哑而低沉:“你让某再想想。”
“但在某没有改变主意之前,夔门的锁江浮桥不会撤,赤甲山的烽燧不会熄,白帝城头那面蜀旗也不会降。”
罗济叹了口气,叉手行礼,默默退出了正堂。
堂中烛火微摇,高彦俦喃喃自语。
“有些事,总归要有人去做。”
“我蜀中,未必没有好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