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刚才就将计就计了!”
听米琳倩这样说,李慕白用一根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然后好似很正色的说道:
“倩倩,你说什么呢?我可不是见到美女。
就是其他四肢绵软,只想一肢坚挺,走不动路的男人。
凡事要有一个原则,要先有情、有爱,最后才有性。
如果单独的性来往,那和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咯咯,老公,现在有人说,男人走肾,女人走心,日久生情。
也就说,男人往往是日后相处生情,女人往往是生情后。
才想日后的天长地久,对此你怎么看?”
“呵呵,我怎么看,告诉你,我用眼睛看。”
“咯咯,老公,你看我,今天穿的睡衣好看吗?”
“不好看。”
“为什么呢,我这可是精心为你挑选的!”
“呵呵,傻样,睡衣再好看也只是一件衣服,哪有你好看。
再说了,它可把高山、溪流、深渊,都遮挡的严严实实……”
“咯咯,老公,你怎么也学坏了,快来吧!
我希望你的坏来的猛一点,再猛一点。”
看着米琳倩眼神迷离之时,说出如此让人难以把持的话语。
李慕白便毫不犹豫的,做起丈夫的职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米琳倩躺在李慕白怀里。
一边用手指在李慕白胸前画着圈圈,突然柔声细语的说道:
“老公,咱俩刚才在一起为爱鼓掌的时刻。
我倒想起高尔基的海燕——
在苍茫的大海上,狂风卷集着乌云,在乌云和大海之间。
海燕像黑色的闪电,在高傲的飞翔,一会儿翅膀碰着海浪。
一会儿箭一般的直冲乌云,它叫喊着。
就在这鸟儿勇敢的叫喊声里,乌云听出了欢乐!
在这叫喊声里,充满着对暴风雨的渴望。
在这叫喊声里,乌云听出了愤怒的力量、热情的火焰和胜利的信心。
海鸥在暴风雨来临之前,呻吟着、呻吟着,想把对暴风雨的恐惧。
埋藏在大海深处!
……
乌云越来越暗,越来越越低,向海面直压下来。
而波浪一边歌唱,一边冲向高空,迎接那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