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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建设新南洋(2 / 3)
啪啦响,嘴上却说得天花乱坠,什么“共同发展”,什么“互惠互利”,什么“兄弟情谊”。

    几个股东的落脚点天天被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在码头旁边租了一排房子,当作临时的办公场所。

    每天天不亮,门口就排起了长队,等着见股东的人从门口一直排到街上。

    来拜访的商人络绎不绝,有南洋本地的,有从大乾赶来的,还有从更远的地方慕名而来的。

    有人提着礼物,有人带着合同,有人领着翻译,有人干脆把银子直接拍在桌上。

    天天送上门的礼品一天就能堆满整个屋子,丝绸、瓷器、茶叶、香料、宝石、黄金,应有尽有,堆得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大家都想着该怎么拿到更高的配额,毕竟现在,大乾的商品就是银子的同义词。

    一匹大乾的丝绸,在爪哇能卖到十两银子;一件大乾的瓷器,在苏门答腊能卖到五两;一斤大乾的茶叶,在婆罗洲能卖到几百文。

    这些利润,比做任何买卖都高。没人会和银子过不去,为了拿到更多的配额,商人们使出了浑身解数。

    有人请客,有人送礼,有人攀亲戚,有人甚至想把女儿嫁给股东的儿子。

    光是送上门的这些礼品和孝敬的银子,数额几乎就把前期建设的费用给抵出来了。

    几个股东一边天天忙于应付这些商人,一边笑得合不拢嘴。

    当然,也不是只有商人想分一杯羹。

    一些底层劳动者也看到了翻身的机会。

    毕竟大乾来这里建设“大乾属南洋商行”,是要修建工厂、兵营、码头、船厂以及各种配套的生活设施的。

    这些东西原来的目处国都没有,或者有也毁于战火了。所以必须要重新建设一番,那么就意味着需要大量的劳动力。

    挖地基、砌墙、铺路、架桥、装设备,哪一样都要人,而且需要的人不是几十几百,是几千几万。

    反正都是卖力气,去哪里卖不是卖。

    自己家干活赚的少,时不时还被管事的欺压,干一天活,工钱拖一个月,还要被克扣。

    而大乾这边工钱待遇优厚,福利极好,每天还管饭,发钱还及时。

    南洋各国的劳工们听到了消息,纷纷乘船赶来。

    劳工们都纷纷跑去帮大乾圈地盖房子了。

    他们不怕苦,不怕累,不怕晒,不怕雨。

    一天干十个时辰,也不喊一声累。

    因为他们知道,干一天,就有一天的工钱。工钱是现结的,从不拖欠。吃的也好,米饭管够,菜里有肉,偶尔还能喝到酒。比他们在家里的日子强多了。

    有些劳工干了一个月,攒下的银子比在家乡干一年还多。

    他们写信回家,告诉家人这里的情况,又介绍同乡过来。

    一传十,十传百,来的人越来越多。

    对于来势汹汹的“大乾属南洋商行”,一些目处国本地人感到有些惶恐。

    他们失去了自己的国家,失去了自己的国王,失去了自己的土地。

    如今,一群外国人跑到他们的家园来,大兴土木,喧宾夺主。

    他们私下里对此议论纷纷,生怕自己国家从而沦为大乾的奴隶,甚至明里暗里做出了一些抗议。

    有人在夜里往工地上扔石头,有人在路上挖坑阻拦运输,有人偷偷破坏已经建好的设施。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吓退大乾的人,以为这样就能保住自己的“家园”。

    可他们错了,错得离谱。

    这些抗议和阻挠,不仅没有让工程停下来,反而激怒了那些为大乾干活的劳工。

    对于劳工们来说,大乾的工程就是他们的饭碗,是他们的希望,是他们改变命运的跳板。

    谁敢拦着爷赚钱干活?那就是跟爷过不去。跟爷过不去,爷就跟你过不去。

    管你是什么目处国人还是什么人,挡了老子的财路,天王老子也不行。

    一天夜里,几个目处国的人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工地的料场。

    他们想偷走木料,拿去卖钱。

    这几个人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趁着夜色,撬开了料场的围栏。

    可他们不知道,工地周围日夜都有劳工巡逻,不仅仅是商行请的护卫,更多的是自发组织的劳工。这些人视工地如家,视材料如命,谁敢动他们一根手指头,他们就敢跟谁拼命。

    那几个目处国的人刚把木料扛上肩,还没来得及走,就被巡逻的劳工发现了。

    “有人偷料!”

    一声大喊,像炸雷一样。

    附近的劳工们听到喊声,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上百个人,黑压压一片,把那几个目处国人团团围住。

    那几个目处国人还想跑,可哪里跑得了?四面八方都是人,跑不了,逃不掉。有人跪地求饶,有人掏出银子想贿赂,有人大喊“我们是目处国人,你们不能打我们”。

    没人理他们。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