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的天然掩体。
彭国栋转身狂奔,带着三名侦察尖子直接在方琪身前三米处侧身卧倒。
他们用躯干和塞满沙土的战术背囊,硬生生在开阔地上筑起一道防破片的人肉掩体墙。
碎石夹杂着冰凌砸在彭国栋的钢盔上,他毫不退缩,只是端着五六式冲锋枪死死盯着前方。
方琪被冻得通红的手指灵巧地剥开冰层与绝缘胶,将铜芯紧紧绞合。
整个抢修过程不到四十秒,信号灯重新亮起。
经历过数次这种生死相托的极端拉练,彭副连长和方排长的组合,已然成了整个师部最锋利的一对齿轮,咬合得严丝合缝,成了公认的黄金搭档。
战术配合在雪地里磨合,后勤与大纲的制定在作训室内同步推进。
陆铮整整一个月没有在凌晨前离开过作战室。
全尺寸的防区等高线地图上画满了红蓝相间的战术标号。
他牵头重新制定了年度训练大纲,直接将夜间渗透、捕俘格斗、复杂地形快速测绘等高危科目列为必考项目。
为了配合这套严苛的大纲,陈浩带着后勤部门几乎跑断了腿。
他奔波于军区被服厂和兵工厂之间,将最新批次的防寒装具、单兵口粮和红外观察镜优先调配给侦察营,彻底完善了这支尖刀力量的后勤编制。
前方的刀刃在磨砺,后方的护盾也在加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