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表浅的东西。
段妄对司徒岸,是迷恋,是那种人家嘴里吐出来的东西,他都要赶上去吃的迷恋。
这种毫无底线地迷恋,简直是这世上,最针插不入,水泼不进的东西。
别说区区公司了,洛溪丝毫不怀疑,哪怕司徒岸想要段妄的命,段妄也能二话不说去抹脖子。
不知为何,每每想到这里,洛溪都会有点窝火,但却不是曾经的嫉妒。
就……只是一点点,一点点的羡慕。
他眯起眼,也学着司徒岸的样子坏笑了一声。
“是啊,我就是想他陪我,你舍得吗?”
“哈,”司徒岸笑:“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只要他点头,你们这次过去住凡尔赛宫,我也让财务给你们报。”
听听,听听。
这自信到遭人恨的口吻。
到底是有多少安全感,才能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种话?
洛溪抿着嘴,突然说了一句。
“老人家才住凡尔赛,大农村哪儿不能折腾,又不是身子骨扛不住。”
“操!”
一阵电流声过,等司徒岸反应过来扑到电脑前,怒喊扣工资的时候,洛溪那边已经飞快的下了线。
同一时间,跟着黎恒夜跑归来的段妄,此刻也进了家门。
爱鹿耳朵奇灵,从段妄开门的时候它就已经溜出了书房,高高兴兴地去迎接爸爸。
然而它这边很高兴,司徒岸那边却很狂躁。
他最听不得别人说他老,但今天……说到底也是他撩骚,调侃小朋友不成,反倒被人家戳了痔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