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放在胸前,屋子里暖气开的异常大,是她习惯的温度。
这样的温度之下,即便只将被子盖到腰部,也不会觉得冷。
“疼不疼?”徐乐行收回了手,轻声问。
“不疼。”
“你是在很小的时候,就纹身了吗?”
徐乐行几乎好奇关于司徒芷的一切,只是有些事,他从前不敢提,但现在的他,似乎已经拥有了某种,被允许后的特权。
“我听爷爷说过,津南的黑道都会纹身。”徐乐行垂眸,却掩饰不住眼中的心疼:“他还说,你从小被司徒俊彦选中,养大,就是为了让你接他黑道的班,姐姐,你的纹身是不是他逼你去纹……”
“他没有,”司徒芷趴在床上,将脸埋进柔软的床铺里:“他没那么坏。”
“嗯?”
“这纹身是我服完刑之后纹的,莲花,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意思,我纹它只是想告诉自己,从前的事都过去了,别烂在淤泥里出不来,就这样。”
“诶?”
“以及,混黑道就要纹身的那是山口组,津南不兴这个,津南最厉害的黑道……”司徒芷蓦然扯唇:“都穿羊毛衫,戴眼镜。”
“还有穿裙子的。”徐乐行俯下身,整个将司徒芷抱在了怀里:“姐姐在我眼里,才是津南最厉害的黑道。”
“……”司徒芷身子一僵。
徐乐行了然:“你又想说我恶心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