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在这个晚到不能更晚的年纪,苏醒了。
司徒芷皱着眉,几乎不受控的松开了安全拉手。
她试探着抬起胳膊,一只手握住了徐乐行的手,另一只手,则轻轻抱住了徐乐行的胳膊。
满是凹坑的土路,将近一百八十码的时速,换个人来开必然会车毁人亡的情况里,徐乐行始终都没有害怕,可司徒芷这一抱,居然让他有种被电到了的战栗。
第一次,他觉得自己开不好车了,脚下的油门开始发软,前路也开始变得模糊,就连指尖换挡的拨片,也变的无比沉重。
“姐姐,别……”
短短的一个别字,瞬间惊醒了陷入吊桥效应的司徒芷。
她怔愣着,仿佛一下子从少女的梦境中醒来,立刻就放开了徐乐行的胳膊,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羞耻。
“不是,”察觉到司徒芷退缩的徐乐行急了:“不是,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是你抱着我我立马就分心了,我不是不让你抱……”
“砰!”
......
一个小时前,利家和追着那帮人贩子来到了山里,之后又借着山地的便利,也仗着自己的SUV抗造,就直接将那帮人贩子的捷达撞进了沟里,之后又下车去处理人。
结果他这头刚将三男一女打包装车,司徒芷那边就打来了电话,大意是,她过来了,但车坏了。
利家和不解,司徒芷平时从不亲自开车,也不喜欢出来外面办事,今天这是怎么了?
然,不解归不解,老板的话还是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