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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乐行顿了一下,随后便笑出了声。
“嗯?”司徒岸惊讶:“你笑什么?”
“姐姐很厉害,一直懂得保护自己。”
“你就不怕她开你的瓢?”
“姐姐不会,即便她会,那也没关系,我不想她因为我妥协些什么,如果她真的坚定不要做这件事,那我们柏拉图一辈子也没关系,但如果她也有一点这样的想法,只是不好意思说,那我就一定要主动到底。”
什么叫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司徒岸又忍不住的开始怀疑,徐家的基因里,是否真的有什么痴情密码。
“你到底喜欢她什么?”
“不知道,”徐乐行立刻回答:“但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好像更能感受到生活的流动。”
司徒岸脸一皱,嫌弃的想,这厮简直和段妄有一拼,不过,算了。
到底是各花入各眼,司徒芷性格再糟糕,论皮相,那也确实是没得挑。
“我不知道你怎么勾搭她才有用,但,”务实的某人,眼珠一转就来了主意:“但她每次生病的时候,脾气都能好一大截,而且会变得有点黏人。”
司徒岸边说,边回忆着曾经的司徒芷。
那时在石榴别苑,三九天里大雪纷飞。
司徒芷本来身体就不好,夜里多进园子里几趟,一转眼就病倒了。
那次她病的重,去医院住了一周,回来后还是虚弱,司徒俊彦便又找了两三个大夫回来,二十四小时守着她。
一日司徒岸回家,想起自己已经半个多月没挨打了,便想去看看司徒芷,看看自己是否这辈子都不用再挨打了。
结果刚进司徒芷的卧室,就见奉命守着司徒芷的大夫,正窝在卧室外的沙发上呼呼大睡。
他皱眉,骂了句死猪,就轻手轻脚的进了卧室。
开门时还特别注意,生怕从里面丢出来一把刀。
卧室里药味儿浓郁,说不上中药还是西药,总之苦苦的。
司徒岸走近床边,看到了面色苍白的司徒芷。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司徒芷的虚弱,苍白的小脸,因为发烧而起皮干裂的嘴唇。
这才几天,人就瘦了一大圈,脖子也细的可怕。
司徒岸站在床边愣了半天,按道理说,他现在应该给她几巴掌,再踹她两脚。
平时他打不过她,可趁她病要她命这个道理,不就是这种时候用的吗?
然而,心里这样打算的司徒岸,却又不由自主的转了身,去拿了一杯水。
紧接着,他又用手指头沾水,抹到了司徒芷干裂的嘴唇上,一下一下,试图抚平那些看着就让人难受的干皮。
也不知抹了多久,杯子里少了半杯水,司徒芷的嘴也不干了。
她忽然呓语起来,叫了声妈,司徒岸吓了一跳,想说倒也不必这么客气。
结果下一秒,司徒芷又翻了个身,两手抱住了司徒岸的手,还压在了自己脸下面。
“妈,你别走,你别不要我,我很快就能挣钱了,妈……”
司徒岸被她抱着手,一时也脱不了身,又听她说了这样的话,心里忽然也很委屈。
“你妈不要你,我妈也不要我,你还老打我。”
说着说着,司徒岸就蹲在地上委屈的哭了起来。
只是哭的时候,他一直没把手从司徒芷脸下面抽出来。
良久后,他哭够了,又自己给自己宽起了心。
“算了,你也打老大,也算给我报仇了。”
......
时间回到此刻,徐乐行听了司徒岸的话,觉得这件事难度挺大。
“可我不想让姐姐生病,姐姐身体本来就不好,万一有什么意外……”
“这你也问的着我?”司徒岸一脸嫌弃:“我这儿的办法就只有这一个,而且你不能告诉她是我给你出的主意。”
“为什么?”
“因为我还年轻,家里还养着两条大狗,叔叔死不起,明白了吗?”
“……”
一通不知道有没有实际意义的电话挂断,司徒岸累得直接倒进了段妄怀里。
“怎么会这样?”他茫然的问。
段妄低头,刚才他七七八八的听了一些司徒岸的话,大约知道两人在聊什么,只是不知道细节。
“怎么了老婆?”
“也没怎么,就是从来都没想过,我家老二会跟人谈恋爱,还会……”
一想到司徒芷会跟人产生亲密行为,司徒岸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司徒姐姐很漂亮,谈恋爱也很正常吧,”段妄想了想又道:“而且,老婆你可能是小时候和她打了太多架了,又老是输,所以总觉得她恐怖,但说不定在小徐哥眼里,司徒姐姐就像只小猫一样温柔。”
司徒岸半张着嘴,回头看向段妄,又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没发烧。
他又一次皱起了脸,想,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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