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
就是这样的香味。
离开津姜岛之后,他买了好几瓶不同产地的,司徒岸以前用过的洗发水,但都没有这样的香味。
仅仅只是闻了闻头发,段妄就觉得自己又要意乱情迷。
他真是看不起这样的自己,可就是怎么都控制不了。
他咽着口水,从司徒岸的头发闻到司徒岸的后颈,心里告诉自己要停下了,可身体却完全不听指挥,固执地一路向下,直至吻住那双纤细的脚踝。
恒温的房间里,司徒岸睡了一天都没出汗,可段妄才进来几分钟,就出了一身的汗。
他舔了舔唇,又跪去床下,眼见司徒岸的手耷拉的在床边,更是无需再忍。
怎么会有人连手都这么好看?都这个岁数了,指关节却还是淡粉色,指甲也剪的好干净。
无声的猥亵里,天渐渐黑了。
房间没有开灯,很快就一片黑暗。
这片黑暗里,有低沉压抑的喘息声,有窸窸窣窣的口水声,还有包含欲念的人声。
那人声一时叫着骗子,一时叫着老婆,一时说着想你,一时又骂着骚货。
很快的,又一个钟头过去,司徒岸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眼,本能地想翻身躺平,然而不出意外的,鹿某人又一次痛到飙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