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夜一夜的想你,想的头发都白了,想的哭都没眼泪了。
想的连你一件破衬衫,我都扔了再捡,捡了再扔,一边骂自己没出息,一边幻想着你的声音**。
......
半个小时过去,司徒岸已经换好了床单,还把散落一地的玻璃碴扫了。
原本散落在地上的,段妄的衣物,也被他一件一件捡起来,叠好。
没了玻璃,漏着风的木头窗户倒钻进一丝凉意。
司徒岸临风窗下,看那叠好的黑灰色衬衣,鬼使神差的就将脸埋了进去,病态的磨蹭。
“老公,”他用极低声音嗫嚅:“好想老公。”
段妄的衬衫,气味不算复杂,就是洗衣液和烟味,还有一点点,令人熟悉的汗味。
司徒岸用脸颊蹭那衣领,不断的嗅闻,又卑劣的窃喜,想,幸好老公衣服上没有奇怪的香水味。
然而这个想法出现的第一秒,司徒岸就猛然清醒了——他在干嘛?
闻别人男朋友的衣服?
还高兴人家衣服上没有香水味?
巨大的羞耻袭来,他逼着自己抬头,离开了那熟悉的气味,又心有余悸的吞咽口水。
别这样,真的别这样,刚才那副样子要是叫人看见,这几辈子的老脸也就丢尽了。
做小三这事,年轻的时候还犹可恕,年近四十再做,那就真是一辈子的案底了。
......
须臾片刻,司徒岸借着微风静下了心,才又去敲卫生间的门。
“你洗好了吗?”
还是无人应答。
“我刚刚看你手伤到了。”司徒岸深呼吸:“你出来吧,我给你包包。”
依旧无人应答。
“你再不开门我找消防了。”
门开了。
一个赤身裸体的成年男子走了出来,带着一身水珠,和一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倔强表情。
这个画面很好笑,却并没有逗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司徒岸。
此时此刻,司徒岸完全能体谅段妄的难堪,又怎么舍得再去笑他。
可谁承想,就段妄走出来的这几步,居然是同手同脚。
人高马大的青年,一脸严肃的,赤身裸体的,走着同手同脚的步伐,小鸭子一般出了浴。
司徒岸嘴角一抽,最终还是没憋住,彻底蹲在地上大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