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东北top很凶猛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百九十三章 拳中掿沙(1 / 2)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司徒岸慢慢走去码头上,顶着一头明显没有打理过的头发,以及满身烟味,像在外鬼混了一夜的丈夫。

    段妄穿着件灰色卫衣站在码头上,一看见他就赶紧跑过来,担心比怨怼更多。

    “老婆。”

    “嗯?”司徒岸茫然抬眼,像没料到他会来:“你怎么来了?”

    “我,”段妄说不出,只先将人抱进怀里,明明闻到了浓重的烟味,却不理会:“我太着急了,就过来了,去小钢珠店那边找你,没营业,就来码头上等了。”

    “哦。”司徒岸叹了口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总是……”

    没出口的话,似乎是重话。

    “总是,”段妄低头看向司徒岸:“什么?”

    “有点烦。”司徒岸终究还是说出口了:“昨晚我本来想给你回电话的,但我这个岁数了,出来喝了酒还得哄着你,就,有点烦。”

    “……”段妄几乎有些站不稳,勉强站稳后,就垂了头:“对不起。”

    “算了,没事。”

    这么早,主岛上没有回津姜岛的船,两人想回去,只能加钱坐游艇。

    司徒岸带着段妄上了游艇,段妄看着司徒岸拿出钱包,掏出两个座位的费用,之后,又微微的皱眉。

    这微微的皱眉,被段妄看在眼里,忽然就不敢再去牵司徒岸的手。

    回到津姜岛后,司徒岸睡了整整一天。

    段妄做了完整的三餐,却只是做了,没有像以往一样去叫司徒岸吃饭。

    他想,叔叔一定是累了,需要休息,那就休息好了再吃饭,自己贸然打扰的话,就有点烦了。

    ......

    这一天过去,司徒岸醒在夜半,醒来后发现段妄还没睡。

    微弱灯光下,青年正站在衣帽间里,悄无声息地给他熨衬衣。

    昏黄的灯光透过木格纸门,落在卧室的木地板上,映照出一小格一小格的光斑,像一块块小面包。

    司徒岸躺在床上,看青年起伏动作的身影,只差一点,就要痛哭出声。

    他咬紧了牙关,翻身闭眼,整个人战栗地,像十二岁那年,被赶出领养家庭的夜晚。

    ......

    司徒岸开始经常在外面过夜了,段妄对此无能为力,也不敢问。

    因为每当他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司徒岸总能用一句,这个家总得有人赚钱吧?来叫他闭嘴。

    这天下午,司徒岸难得没有外出。

    段妄做了很多好吃的,又洗了个大澡,一入夜就黏去司徒岸身边。

    老婆好像还是没变,整个人香香的,软软的,睡觉的呼吸很轻。

    而那恼人的陌生烟味,也因为今天没有外出的关系,变得轻微。

    他们很久没做了,司徒岸总是很累。

    “老婆?”他抱着他,轻声问:“可以吗?”

    “不要。”司徒岸皱着眉,不困装困:“别折腾了,我明天还有事。”

    “一次,就一次可以吗?”

    “不要,好麻烦。”

    “之后我帮你洗,我……”

    司徒岸“啧”的一声,打断了段妄的话。

    “说了不要了。”

    “……嗯。”

    ......

    除夕当天,天气雾蒙蒙的,距离吃年夜饭,还有十几个小时。

    段妄做了一桌子菜,光食材就准备了好几天,连给爱鹿的狗粮里,都加了满满的排骨。

    昨晚小年夜,司徒岸一夜未归,今晨亦然。

    段妄有些恍惚,疑心司徒岸是不是忘了今天是新年,也是他们正式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新年。

    他将饭菜用保鲜膜包好,又摸了摸爱鹿的脑袋,换衣服出了门。

    现在是早上九点,去往主岛的小邮轮很快就要来了。

    段妄独自走去码头上,想起司徒岸离开之前说的,只是去参加一个新年派对,隔天就回。

    现在已经隔天了,可他已经不敢再给他打电话了,也不敢再发出一些小孩子的质问。

    段妄低着头,登上了小邮轮,兜里揣着司徒岸留给他的,用于买菜和生活的零钱。

    他纠结了很久,还是决定用这些钱,去买一点烟花。

    一点点就够了,等到天黑了,叔叔回来了,他就在院子里点燃它们。

    他其实不懂太多讨好人的方式,只会做饭,拥抱,亲吻,放烟火,养小狗,打扫家里,整理衣物,都是些廉价而笨拙的方式。

    海风吹着,黑蓝色的浪花翻涌。

    段妄站在甲板上,有些想哭,却不知为何而哭。

    拳中掿沙的无力感萦绕在他眉间,像一个将醒未醒的梦境。

    不一会儿,小邮轮靠岸了。

    段妄上了岛,步行去了熟悉的商店街。

    他知道哪里有卖烟花,很巧的,就在小钢珠店对面。

    每次司徒岸摆摊的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