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发软,鞋底擦着地板滑出去半寸,身子一歪,肩膀撞上旁边一个中年男人的座位靠背。
那中年男人还没睡,正捧着搪瓷缸子喝水,被这一撞,水洒了一裤子。
他“哎”了一声,转头瞪着那个“干部”:“哎,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走路不看——”
话没说完,“干部”顺着座位滑下去,脊背擦着座椅的扶手,肩膀撞上过道的地板,整个人跌坐在过道边上。
枪从手里脱出去,在过道上滑了一段,撞上座椅腿,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头歪着,摔在地板上,。嘴角挂着一丝来不及收回去的惊愕。
中年男人看着脚边这个一动不动的人,又看了看自己裤子上的水渍,懵了。
他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搁,举起双手,对着周围的人喊:“哎,不是,我什么也没干!他自己倒的!你们都看见了,他自己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