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老二追着尾尖爬了一路,然后一头拱进她腹部柔软的绒毛里,发出一声细细的满足的叫声。
老大正侧躺在苏娇娇前爪旁边。他的肚皮圆滚滚地鼓起来,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苏娇娇低头,舔了舔老二的耳朵。
重楼慢慢挪到苏娇娇身侧,他低头看了看老大圆鼓鼓的肚皮,又看了看正在喝奶的老二,贴着苏娇娇的脊背趴下来。
他把大脑袋搁在苏娇娇的肩胛上,那颗毛茸茸的头颅沉甸甸地压下去,下巴正好卡进她肩胛骨和颈侧之间的凹陷处。他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苏娇娇偏头,重楼鼻梁上那道湿漉漉的牙印还泛着微微的水光。
她伸出舌头,舌尖落在他耳根边缘。
倒刺轻轻刮过那层柔软的短毛,顺着耳廓的弧度往下,把他耳后那撮被毛梳顺。
重楼的耳朵动了动。
他的眼睛没有睁开,喉咙里开始往外冒低低的呼噜声。
苏娇娇又舔了一下,这次舌尖从耳根边缘绕到耳背,把他耳背上那几根翘起的短毛也梳平了。
重楼的尾巴在身后慢慢画了一个圈。
苏娇娇舔完最后一下,重楼睁开眼,把脑袋凑过去。
“嗯。”
苏娇娇用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尖,然后把下巴搁在前爪上。
重楼被碰过鼻尖后,重新又把脑袋重新搁回苏娇娇肩侧,尾巴却没闲着,一会儿把老大往里拨半寸,一会儿又把老二卷回来。
两只幼崽吃饱睡足,精神正盛,一个盯着洞口那道亮光扒拉垫子,一个还想继续抱着父亲尾巴尖继续磨牙。
苏娇娇伸爪拦住了他们,老大被挡住去路,嘴里发出不满意的哼唧。
但没一会儿,哼唧声没了。
两只幼崽重新蜷成一团,呼吸渐渐平稳。
重楼的尾巴从身后绕过来,轻轻搭在苏娇娇的后腿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