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梳到肚皮中央那片最柔软的白色绒毛。
苏娇娇整只虎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舒坦。
她的尾巴在岩石上扫了几下,眼睛闭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咕噜。
全身的皮毛都被重楼梳理得整整齐齐,连爪缝都被他用舌尖清理过一遍。
重楼绕到她身后,庞大的身躯贴着她趴下来。
他的前爪从她身侧伸过去,把她圈进自己的怀抱里。
下巴搁在她肩胛上,那颗大脑袋的重量又压上来了,比下午时更沉,大概是吃饱了犯困。
尾巴从身侧绕过来,把她的肚皮盖地严严实实。
苏娇娇转过头,看见重楼眼皮半垂着,金色瞳孔被遮住大半,只剩下一条细缝还在勉强睁着。
她的尾巴从身侧抬起来,尾尖轻轻搭在他的尾巴上。
重楼的呼噜声瞬间响起。
苏娇娇把下巴往重楼的前爪上压了压,也闭上了眼睛。
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温泉山谷顶上那一片被树冠围起来的天空上,把雾气染成淡银色。
月光下,一个张毛茸茸的大毯子裹着另一只,呼噜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