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百万玄甲军在手,你下旨削藩?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卷 第28章 薛仁贵封死退路,禁军溃灭(2 / 3)
背,马刀出鞘。

    一道道雪亮刀锋在黎明前的昏暗天光里连成一片刺目的寒潮。

    下一瞬,薛仁贵戟锋前指,暴喝如雷:

    “反冲锋!”

    “杀——!”

    轰!

    两万玄甲精骑几乎同时调头,像一股蓄满了力道的黑色洪流,朝着那条早已被拖散、拖薄、拖断气的禁军长蛇狠狠撞了上去!

    这不是交锋。

    这是碾碎!

    只一个照面,禁军最前方数千人就被撞得当场崩裂。有人连刀都没来得及抬,便被战马撞飞;有人刚想转身,脑袋已被马刀齐肩削落。

    薛仁贵一马当先,白马踏血而行,方天画戟在他手中像活过来的凶龙。

    一戟横扫,三人拦腰而断。

    再一戟刺出,一名禁军将校连甲带人被生生挑飞,尸体还未落地,后方铁骑已经碾了过去。

    在绝对机动、绝对冲击力和绝对士气面前,禁军那条所谓的长蛇,脆得像一张一捅就烂的薄纸。

    更可怕的是,薛仁贵本人。

    宗师八境的武道威压配上两万玄甲精骑的冲阵之势,让他整个人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扎进一块早已松散的牛油里。

    所过之处,血肉横飞,阵形寸断!

    禁军本就散乱的队伍,被他一戟一戟硬生生切成了无数段。前后不接,左右不顾,叫喊声、惨嚎声、求救声瞬间乱成一锅滚沸的血水。

    裴老将军站在人群中,怔怔看着前军崩溃,整个人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知道,完了。

    这十七万禁军,彻底完了。

    可还没等他从绝望中缓过神来,盆地东面和南面,又同时炸起震天杀声。

    “大唐程咬金在此!谁敢挡俺老程的斧头!”

    程咬金一马当先,率三万玄甲重步从东侧狠狠凿入禁军侧翼。黑压压的重步军阵像一堵推过来的钢铁城墙,所过之处,盾碎、人裂、骨断!

    那把门板大小的宣花斧上下翻飞,简直不像兵器,更像一扇拍下就要人命的闸门。每一次落下,都要掀起一串血花。

    南面,沈青岳率五万雍州本土军死死截住禁军后队。

    “兄弟们!”

    沈青岳一刀砍翻一名禁军校尉,双目赤红,放声怒吼:

    “大乾把我们当炮灰,大唐给我们分田地!”

    “建功立业,就在今日——杀!”

    这句话一出,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雍州兵顿时像疯了一样往前扑。

    他们最知道这些禁军平日里是什么嘴脸,也最清楚旧朝是怎么拿他们当耗材使的。此刻刀一举起,杀得比谁都狠。

    至此,李靖布下的合围之网,彻底收口。

    北面薛仁贵切断长蛇,东面程咬金暴力凿阵,南面沈青岳封死退路。

    十七万禁军,被生生困死在这方圆十几里的血肉磨盘之中。

    战斗再无悬念。

    只剩屠杀。

    裴老将军身边的亲卫一个接一个倒下,鲜血溅了他满脸满身。这位替大乾征战一生的老将,此刻披头散发,满身是血,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老狮子。

    他捡回一口气,嘶声怒吼:

    “大乾……不亡!”

    话音未落,他已提剑朝着薛仁贵冲了过去。

    “当!”

    只一击。

    薛仁贵单手持戟,随手一挑,裴老将军手中长剑便被震得脱手飞出。

    紧接着,戟杆横扫!

    砰!

    这一记狠狠砸在裴老将军胸膛之上,他胸骨当场凹陷,整个人喷出一大口血,像断线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摔进泥地里,再也爬不起来。

    薛仁贵看都没多看他一眼,只冷冷吐出两个字:

    “绑了。”

    主将被俘。

    禁军最后一口心气,彻底散了。

    也不知是谁第一个把刀扔在地上,接着像会传染一样,兵器落地声瞬间响成一片。

    “别杀了!别杀了!我降!”

    “我投降!求求你们别杀了!”

    “别砍我!我扔刀!我扔刀了!”

    大片大片的禁军士卒跪倒在血泊里,双手抱头,浑身发抖。有人哭,有人喘,有人连抬头都不敢。

    不过片刻,十七万禁军,彻底崩盘。

    大战结束后,唐军没有半点松散,反而在第一时间展现出了可怕的执行力。

    “整建制投降者,立刻缴械,押往南坡集中看管!”

    “伤员抬下去,送医官处!”

    “还敢鼓噪闹事的,杀无赦!”

    “那几个负隅顽抗的军官,直接砍了,人头挂旗!”

    一道道军令迅速传开。

    唐军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无数次。押俘的押俘,清场的清场,补刀的补刀,救治的救治,收缴兵器的收缴兵器。

    那些还想趁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