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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万玄甲军在手,你下旨削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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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章 清洗收尾,凉州铁板一块(2 / 3)
两千套!”

    话音落下,全场都愣住了。

    下一瞬,便是一片压不住的哗然。

    “七十八万两?!”

    一名本土老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嗓门直接炸开,“凉州边军一年的军饷都没这么多!这群狗娘养的,吃的是凉州将士的血!”

    “二十六万石粮草……”另一人声音都发颤,“那是咱们凉州多少百姓的活命粮!”

    越想越怒,越怒越恨。

    那些将领看着地上还在淌血的无头尸身,恨不得再把他们拖起来剁一遍。

    文官们也是冷汗直流。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明白,太子和门阀这些年到底把凉州当成了什么。

    不是边地,不是国门。

    是猪圈,是粮仓,是一块任他们割肉放血的肥田。

    李道宗目光冷冽,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住了所有议论。

    “这些物资,全部归入王府军资大库。”

    “从今日起,凉州军饷,足额发放,绝不短缺一文。”

    短短两句,像火一样点进了军中将士心里。

    高台四周,玄甲军与凉州边军几乎同时爆发出怒吼。

    “殿下英明!”

    “誓死效忠殿下!”

    声浪层层叠起,震得檐角积雪都在簌簌掉落。

    房玄龄顺势再上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

    “奉镇凉王令——自即日起,凉州实行政令统一!”

    “刺史府、粮仓司、驿路系统,尽归王府直辖!”

    “今后凡无王府大印之调令,一概不得执行!无王府军令,任何兵马不得擅动!”

    “便是中书省发来的旨意,到了凉州,没有王府点头,也只是一张废纸!”

    “违令者——按谋逆论处!”

    广场上,所有人心头都是狠狠一震。

    这已经不是简单清洗了。

    这是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从这一刻起,凉州不再是朝廷能随意伸手的地方。

    这里,只认镇凉王府。

    片刻死寂后,刺史府众官员齐齐跪倒。

    “下官遵命!”

    “誓死效忠殿下!”

    再没有一个人敢迟疑。

    因为他们都知道,凉州的天,已经彻底变了。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李道宗的凉州。

    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真正的一块铁板。

    ……

    收尾之事,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半个时辰后,王府书房。

    炭火烧得正旺,屋内暖意翻涌,与外头的寒风血气仿佛隔着两个世界。

    李道宗坐在主位上,翻看着房玄龄呈上的物资清单。

    七十八万两白银,二十六万石粮草,再加上一万两千套军械——

    这一刀下去,非但把凉州内部蛀虫连根拔起,还让大军东出的后勤压力骤然轻了大半。

    “主公。”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书房门口。

    徐茂公走了进来,仍旧是那副毫不起眼的模样,可一双眼睛里却隐隐带着锋芒。

    李道宗抬起头。

    “供词清出来了?”

    “清出来了。”徐茂公走到案前,将一张巨大的羊皮地图铺开,“而且,比预想中更值钱。”

    地图展开,上面红点密布,线条交错,如同一张缓缓收紧的大网。

    “属下连夜审讯赵德汉等人,又比对了他们五年来往来书信和密报路径,顺藤摸瓜,把朝廷与太子在西北诸州布下的渗透网络梳理出来了。”

    徐茂公抬手,在地图上接连点过。

    “雍州、陇右,乃至关中外围,多处暗线都已被我们标出。如今我方在西北的情报网,完整度已达七成。敌军调兵、运粮、换防,大半已瞒不过我们。”

    房玄龄看着那张地图,忍不住抚须赞叹。

    “好。如此一来,我军东出,便不再是摸黑走路。”

    “不过——”

    徐茂公语气一沉,手指落在雍州位置上。

    “最新截获的消息显示,崔令川比我们预料中动得更快。”

    书房里的气氛,立刻收紧。

    “他已集结雍州本地守军八万,又提前接应到太子派来的两万中央禁军先锋。十万兵马,正全速赶往陇山关。”

    “他们不是来试探的。”

    “是要先一步堵死凉州东出的咽喉。”

    李道宗眸光微冷。

    陇山关。

    凉州通中原的命门。

    一旦让崔令川的人先占稳关防,再借天险死守,哪怕手中握着再强的兵马,想要硬啃下来,也必是血流成河。

    徐茂公继续道:

    “按他们的行军速度,最多十日,便能完成对陇山关的全面协防。”

    “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