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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刷个短视频,古人集体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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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奉诏觐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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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之外,曹植封地,雍丘。

    曹植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张宣纸,纸上一个字都还没有落下。

    夜风吹动窗纸,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望着天幕消散的方向,目光空空的,像是穿透了夜色,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身旁的侍从端着一盏热茶进来,放在案角,低声说:“公子,天不早了……”

    曹植没有动。

    他的目光落在案角那方砚台上,那是很多年前邺城时用过的旧物,他一直留着,砚池里已经积了一层薄灰。

    他伸出手,用指腹擦了擦砚台的边缘,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原来,”他开口,声音很轻,“在旁人眼里……我是那样的。”

    侍从不敢接话,只是低着头退到门边。

    曹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春天泥土的气息。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个午后,哥哥策马在前,回头冲他笑了一下,阳光落在他脸上,整个春天都成了背景。

    他想起那天的风也是这样,不冷,也不热,刚刚好。

    “兄长……”他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看到天幕了吗?”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吹动院中老桃树的枝条,发出细细的声响。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转身回到案前,拿起笔,蘸了残砚里最后一点干涸的宿墨,笔尖在纸上顿了顿,落下去:

    “明月照高楼,流光正徘徊。

    上有愁思妇,悲叹有余哀。

    借问叹者谁?言是客子妻。

    君行逾十年,孤妾常独栖……”

    写到这里,他停住了。

    笔尖悬在纸上,墨汁凝成一滴,迟迟不肯落下。

    他把那页纸揉成一团,丢进了炭盆里。

    火舌卷上去,纸页发黑、卷曲,化作一缕青烟,散了。

    他重新铺了一张纸,研了新墨,蘸饱了笔,这次没有停笔:

    “高树多悲风,海水扬其波。

    利剑不在掌,结友何须多?

    不见篱间雀,见鹞自投罗。

    罗家得雀喜,少年见雀悲。

    拔剑捎罗网,黄雀得飞飞。

    飞飞摩苍天,来下谢少年。”

    写完之后,他放下笔,看着纸上墨迹,目光久久没有移开。

    “利剑不在掌,结友何须多……”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自嘲地笑了笑。

    墨迹干透了。

    他没有把这页诗收进书箱,而是把它压在砚台下,用一方干净的镇纸压住。

    第二天,他没有再打开书房。

    第三天,他去看了一次河。

    第四天,傍晚,暮色沉沉,驿道上的尘土被晚风卷起,送来了洛阳的消息。

    曹植正在院中。

    他听见马蹄声由远及近,在府门前停住。

    然后是靴子踩在青砖上的声响,有人快步穿过长廊,脚步声带着微微的喘息。

    “陈王殿下——”属官的声音在廊下响起,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急促,“京中来人,是……是来宣旨的。”

    曹植站在那棵老桃树下,手里还攥着半片枯叶,不知什么时候摘下来的。

    他看着那树枝上几粒细嫩的苞芽,春天已经来了。

    他放下枯叶,转身,往正堂走去。

    步子不快不慢。

    晚风从背后吹来,吹动他的衣袍和发梢。

    他跨过门槛时,目光落在那卷杏黄色的帛书上。

    没有怕,也没有期待。

    只是像看见了某个人站在远处,隔着许多年,朝他招了招手。

    他走到正堂。

    一名身着绯红官袍的内侍站在堂中,身后跟着两个捧匣的小黄门。

    那内侍面色平和,带着一种久在宫闱养出来的持重。

    见曹植进来,他略略颔首,展开手中那卷杏黄帛书,声音不高不低,像念一道寻常的公文。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陈王植,朕念兄弟之情,思见甚切。宜即入京,以慰朕怀。”

    他念完后合上帛书,微微躬身:“陈王殿下,接旨吧。”

    曹植跪下来,双手举过头顶,接过那卷帛书。

    动作很稳,指尖却在触及帛面时微微一颤。

    那帛书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可落在他掌心里,却像压了一座山。

    那内侍没有多留,只是说了句“陛下盼殿下早日启程”,便带着人退了出去。

    曹植依然跪在那里,手里攥着那卷帛书。

    他缓缓摊开,目光落在“思见甚切”四个字上,看了很久。

    这四个字,他等了太多年。

    久到他以为自己已经不再等了。

    他抬头望向院中那棵老桃树,桃枝上刚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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