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下,几人的身体皆特别健康。
唯一的不妥之处就是脑子不太好。
胤禛因此没少生气,气到这两年,都不怎么宠李静言了。
苗羡好有理由相信,若是胤禛早一些知道他与李静言生的孩子会随她,李静言应当会更早失宠。
年世兰一句话,损得李静言与宜修皆气得胸前浮动。
宜修心想,要不是姑母因柔则的事吓得缩起了尾巴,她也不至于被苗羡好拿捏成穷光蛋。
要是苗羡好没那么贪财,她绝对要让年世兰尝尝丧子之痛。
李静言:“我们不适合替福晋分担,那你提我们出来干什么?显得你了不成?”
年世兰下巴抬起:“我出自年家,打小便学着打理中馈,对这些事情最是熟悉,又是侧福晋,比甘庶福晋更适合协理福晋打理中馈。”
甘筠宁想说话,苗羡好示意她不必出头,自己对上年世兰。
苗羡好:“侧福晋又如何,在我这里,依然是个妾室。年氏,你莫非是好日子过多了,想来试试我的剑是否锋利?”
年世兰内心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想到她的盛宠,是后院之最,家世比甘筠宁好、位分比她高,膝下同样有子,甘筠宁能打理中馈,她为何不能争争中馈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