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适时道:“女子怀胎,会变得格外敏感。福晋自传出孕信,时常孕吐、乏力、腰酸腹痛,失眠,其他症状亦不少,很是辛苦。”
“要不是苗侧福晋言语太过,福晋也不会罚她。因苗侧福晋差点小产,福晋自责了很久,奴婢劝说过无用,还是爷懂福晋的心,能安抚住福晋。”
胤禛看向柔则的眼神更加软和了:“是婉婉太过心善,才会因一点点小事自责,下次万不可这样了,天塌下来,有爷与你一起撑着。”
胤禛所谓的安抚苗羡好,就是派人给她送些补品。
本人一直留在正院陪着柔则。
苗羡好再次醒来,甘筠宁及南缃依然守在床边。
甘筠宁凑到她面前,柔声问道:“好好,身体可好些了?”
苗羡好轻捂住肚子:“好一些了,没那么疼,府医怎么说?”
甘筠宁:“府医说你的孩子暂时保住了,后面要当心养,切莫有太大动作。”
苗羡好轻咬了咬唇,不甘心道:“那个贱人,我自入府,对她处处忍让,她却不给我活路,她不让我活,我死也要拖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