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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孙哥？您怎么突然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郭艾伦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回声，应该是在体育馆里。
孙悦没理会他大惊小怪的语气，直奔主题。
“我就是来问问你，亚运会备战什么情况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传来篮球落地的声音。
估计是郭艾伦把球扔给了谁，然后走向场边。
“孙哥，您问这个？”郭艾伦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很微妙的底气，“我状态好得不行。”
“说具体的。”
“您是不是没看CBA啊？”
孙悦愣了一下。
“我跟您说——”
郭艾伦的语速开始加快，那种熟悉的、刹不住车的兴奋劲又上来了。
“世锦赛回来之后，辽宁队给我上了主力，首发控卫，常规赛打了四场了。”
“然后呢？”
“场均25分10助攻7篮板。”
郭艾伦报出这串数字的时候，声音明显提高了半个调。
“准三双！您听到没有？场均数据准三双！”
孙悦确实没看CBA。
不是他对国内联赛有什么偏见，单纯是时间不够用。
骑士的比赛、TYRANT的商战、C罗的签约、小莫的收割，还有偶尔会穿插进来的娱乐圈特训。
他的日程表上塞满了各种东西，CBA排不上号。
“要不是我们辽宁队中锋还算靠谱，那些前场板我自己冲一冲，篮板也能上双。”
郭艾伦越说越起劲。
“现在网上都在说我是今年本土MVP的最大热门，数据压过了大部分外援……”
“等一下，”孙悦打断他，“你喝酒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没有。”
“你说话舌头都打结了。”
“训练完喝了两瓶啤酒，不算喝酒。”
孙悦觉得这小子的“两瓶”大概率要翻倍，但懒得追究。
25+10+7的数据，如果是真的，确实有点东西。
夏联的时候，郭艾伦的身体素质和速度在NBA级别的对抗里也不落下风，欠缺的是比赛经验和决策能力。
但那是面对NBA球员。
回到CBA打，以他在孙悦手底下练出来的东西，打出这个数据，不算离谱。
“行了。”孙悦说，“正经人谁看CBA……不过我信你能打出这个数据。”
“孙哥！”
“你这个数据还行，保持住，别浪，我觉得明年可以冲一冲NBA。”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孙悦能感觉到郭艾伦在消化这句话。
对于一个二十岁出头的中国控卫来说，冲NBA这三个字的份量很重。
尤其是从孙悦嘴里说出来，比任何经纪人和教练的承诺都管用。
“孙哥，你说真的？”郭艾伦的声音压低了，少见地没有吹嘘。
“你在夏联的表现，NBA球探看过了。身体条件、速度、突破节奏都没问题，短板在投射和组织。CBA的比赛强度不够，你要自己加量练。”
“我天天练三分——”
“我没说三分。我说的是中距离急停和挡拆后的决策，你突破太依赖第一步的速度，碰到NBA级别的协防轮转，第一步过不了的时候，你得有第二套方案。”
郭艾伦没接话，但孙悦听到了纸笔摩擦的声音——这小子在记。
“行了。”孙悦说，“亚运会好好打，别给我丢人。”
“孙哥！那您和姚哥啥时候归队合练？”
“我和大姚不去。”
“啊？”
“我跟体总说好了，大姚的膝盖不能折腾，我在骑士的赛程走不开。亚运会交给你们了。”
郭艾伦沉默了一瞬，然后冒出一句：“那……易建联呢？能不能把阿联召回来？”
这个问题孙悦也想过。
但易建联目前在篮网，赛季才刚开始，NBA球队不太可能放人去打亚运会。
“阿联也不用。”孙悦说，“NBA赛程冲突，篮网不会放人。亚运会的对手就那些，够了。”
“够了够了，太够了。”郭艾伦的自信又回来了，”孙哥您放心，金牌拿不到我把脑袋拧下来给您当球踢。”
“你脑袋没那么圆，弹不起来。”
“……“
孙悦挂了电话，没有立刻打下一个。
他靠在椅子上想了想郭艾伦报出的那串数据。
25+10+7，在CBA打出这个成绩，固然有对手水平的因素在，但也说明这小子确实把夏联和世锦赛学到的东西吃进去了。
突破节奏、跑位意识、视野分球，都是他在孙悦手下被骂了无数遍才养成的习惯。
有意思的是，原本时间线上的郭艾伦，要到好几年以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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