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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签个字，下个赛季我就让你打首发控卫。以后更是直接能通过梯队上CBA！”
王辉手里捏着那张烫金名片，声音很大。
不仅是四川队的少年，连不远处其他球队的球员和教练都听得清清楚楚。
十万块津贴！
包吃包住！
保底首发加职业通道！
对于这群从大凉山走出来、连双正经篮球鞋都没穿过几次的半大孩子来说，这条件无异于天上掉金砖。
队伍后头，阿木的喉结重重滚了滚，吉伍尔布不自觉地捏紧了背包肩带。
连带队教练曲比阿牛都停下脚步，神色复杂地看着王辉。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是能改变普通人命运的跳板。
所有人的目光全汇聚在马小龙身上。
马小龙站定，他低头瞥了一眼那张递到面前的名片，没接。
手依然插在外套口袋里，连抽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让一让。”马小龙声音平缓，不带任何情绪，“挡路了。”
王辉的手僵在半空，脑子卡了壳。
这穷小子疯了？
“嫌少？津贴数额还可以谈！”王辉急切地往前逼近一步。
“我们可是正规军，有着全国顶级的医疗团队和训练馆！能给你最好的条件！”
马小龙抬眼，直视王辉。
“我属于TYRANT训练营。”
丢下这句，马小龙抬脚就走。
王辉彻底急了，口不择言：
“什么训练营！那不过是个临时拼凑的草台班子！你们打得再好，以后能进哪个俱乐部？不进职业队，你们的篮球路就是死胡同！”
“签了我们辽宁，这才是对你们这帮孩子天赋的最大认可！别拿前途开玩笑！”
听到这话，马小龙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头，看着满脸笃定的王辉。
“我们不需要你们的认可。”
马小龙字字铿锵。
“我的路，孙哥早就安排好了。TYRANT的舞台，你们根本看不懂。”
抛下这句话，马小龙绕开王辉，迈步走上大巴车。
阿木和沙马日火等人立刻挺起胸膛，整齐划一地跟在马小龙身后，快步登车。
车门重重关上。
大巴车喷出一口尾气，缓缓驶离广场。
只留下王辉举着名片，呆立在原地，盯着车尾那巨大猩红的“TYRANT”暴君LOgO，半天没回过神。
……
土耳其，安卡拉。
国家队封闭训练馆内，孙悦刚刚完成一组地狱级别的对抗投篮特训。
今天是小组赛对战波多黎各的日子，他结束了在伊斯坦布尔的“摸鱼”，归队准备兜底。
走到场边抓起一瓶冰水。
旁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是刘天仙打来的加密越洋电话。
刚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刘天仙压抑不住的亢奋声音。
“赢了。”
“71比63，小龙带队把山东体校干趴下了。”
“不过有个事我觉得必须要告诉你，刚才辽宁队的球探堵在场馆外，砸十万块津贴挖小龙，他连名片都没碰。”
孙悦拧开瓶盖，仰头灌下半瓶冰水。
“这小子脑子清醒。”孙悦随手把空瓶捏瘪，扔进垃圾桶，“另一组呢？”
“广东宏远青年队赢了。”刘天仙翻动纸质资料的沙沙声传出，“决赛对手就是他们。另外，耐克在欧洲虽然自顾不暇，但在大中华区的公关团队下场了。”
“广东宏远青年队从头到脚都是耐克的全套赞助，是他们青训体系里最硬的招牌。”
“现在国内舆论全被带起了节奏，把这场U16决赛炒成了TYRANT和耐克的直接火拼。他们想在青训这块大本营，把我们踩下去。”
“急了啊。”孙悦扯过毛巾搭在后颈，嗓音透着几分轻蔑。
“这帮资本巨头见不得别人动他们的蛋糕底座。欧洲那边被打痛了，就想在国内找回场子。”
“要不要我安排专人去一趟嘉兴现场？毕竟是决赛，关乎品牌门面。”刘天仙问道。
“没必要。”孙悦直接否决。
“该教的战术我都塞他们脑子里了。剩下的，让他们自己真刀真枪去拼。”
“赢了，TYRANT青训的牌子彻底立住。输了，回去接着练。”
“别盯着一城一池的得失。能挖出这五个好苗子已经是意外之喜，我们要掀翻的是整个中国男篮现有的烂摊子，拔苗助长没用。”
电话那头短暂沉默，随后传来刘天仙更为温顺且充满干劲的声音。
“明白，我按既定计划继续推进。”
……
晚上八点，安卡拉体育馆。
世锦赛C组小组赛第三场，中国队VS波多黎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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