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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原本在计算回老家人数的人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哭喊,纷纷停下说话都回头看向屋里。
“怎么了?怎么了?”有人惊问。
脚步声由远及近,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蒋文德率先冲了进来,脸色铁青。
虞秋月和林桂梅紧随其后,后者本就身子弱,此刻更是腿脚发软,几乎站不稳,要不是虞秋月用力扶着都已经倒下了。
林桂梅的声音都在抖:“不是说抢救回来了吗?怎么又……难道……没救过来?”
蒋纪凯拄着拐杖站在角落,闻声缓缓上前一步,面色沉静,语气温和却不容质疑:“手术过程是成功的,老爷子命保住了。但失血过多,年纪也大了,后续恢复很难预料,可能是病情反复。”
他说得滴水不漏,巧妙地将一切归结于“医学无常”。
而此时,床上的冯老头依旧闭着眼,唇角却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
这丫头,哭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老爷子薄被子下的手紧紧捏着自己的肉,要不然都破功了。
蒋纪璇也不管拉着她的父亲和堂叔,只顾着扑在那张床前,声嘶力竭地嚎哭:“师父啊!你怎么就这么丢下我了啊!一句话都没有给我留,我还没有好好孝顺你呢……”
她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泪水混着尘土,在她脸上划出几道黑痕。
站在旁边的南還,默默的退到人群边缘,手足无措。
他嘴唇微动,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从小云安排这场戏开始,他就一直沉默着。
不是不愿配合,而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配合。
他没有台词,没有动作,甚至连一个眼神该往哪里落都不知道。
他只是呆立在那里,目光空茫地看着蒋纪璇撕心裂肺地哭,看着小云强忍悲痛却仍颤抖的肩膀。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小云没给他安排角色,自己不知道该做什么。
外面围观的人看到南還这样,更加确定那个老头真的没有救回来。
曹征蹲在篱笆边,默默掐灭了手中的烟头,低声对身旁的人说:“到底还是没挺过去啊……唉,中午手术结束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
旁边那人摇摇头:“可能是老人家突发的疾病,救都来不及。”
两个人沉默片刻,又不约而同从窗户那里望向跪着的蒋纪璇,眼中多了几分怜悯。
村子里的其他人听到哭声也都陆续赶来查看原因。
他们七嘴八舌地打听情况,得知中午那个后背中刀的老头终究没能救回来,一个个都叹起气来。
“真是造化弄人,前脚还在说手术成功了,后脚人就走了。”
“蒋家这丫头命苦啊,刚拜了师还没多久吧,师父就没了。”
“节哀吧,节哀……人死不能复生。”
……
有人递上热水,有人低声安慰,整个院子渐渐被一种压抑的哀伤笼罩。
在人群最后面,一个裹着灰蓝色头巾的女人静静站着。
她没有上前,也没有说话,只是听着那一声声凄厉的哭喊,听着众人议论“人已走了”“没救了”,她的身体忽然微微一松,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藏在袖中的左手,那上面还残留着一点药粉的气味,。
她抿了抿唇,眼神一闪,随即转身,趁着没人注意,快步穿过小路,朝着村外的方向小跑而去。
蒋纪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村里人的一举一动,她站在人群边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一个头上包着布的女人从树影下悄然走出,头也不回地朝着村后山的小路走去。
那一瞬间,蒋纪云的心猛地一紧,果然有人一直盯着他们,自己这招引蛇出洞起作用了。
蒋纪云没多想悄悄退后两步,挤出人群朝那女人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脚下的枯叶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她放轻呼吸,贴着林边走,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敢跟丢。
而另一边,南還忽然察觉到不对劲,他下意识回头想找蒋纪云确认,却发现她不见了。
“小云?”他低声唤了一句,环顾四周。
人群依旧喧闹,几个老人坐在石墩上抽旱烟,孩子们在晒谷场上追逐打闹,却没有她的身影。
他心头一沉,立刻拨开人群往外挤。
冲到村口时,四野寂静,只有远处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起。
他掏出电话,拨通蒋纪云的号码打不通,又连打了三遍,始终是冰冷的提示音。
“糟了。”南還脸色变了“人又丢了!”
此时,蹲在路边草丛里边操作无人机的小卫忽然“咦”了一声。
“怎么?”小田凑上去问。
小卫指着平板屏幕:“你看这里,一个女人偷偷摸摸的离开了村子,后面跟着一个穿蓝外套的人,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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