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的优良传统。
小姑娘只要一逮着空闲,便会哒哒哒地小跑过来跟在路明非身边,
至于零。
小皇女表面上同往昔没有半点分别。
清晨七点半,她依旧会准时推门而入,
是的,路明非的门。
上午的时光,她会安静地跪坐在藏书阁宽大的书案旁,帮路明非把翻阅过的上百卷古籍与大秦水墨剑谱分门别类归档。
午后闲暇,两人偶尔会在避风的露天长廊一角合奏乐器。
少年横吹竹笛,笛音清朗苍劲,
少女低抚长箫,箫声空灵婉转。
两道乐音交织融在风雪海浪之间,默契得无需任何言语对视。
然而,
某些细微入骨的变化,逃得过旁人的粗心眼,
却绝计逃不过专职搜集情报的行家里手。
……
应龙号中层的独立茶歇舱内。
“咔哒”一声,舱门被反锁上了。
零正低头整理着刚刚打印的报表,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锡兰红茶,
抬眼便瞧见了堵在门前的两道身影。
酒德麻衣身姿慵懒地倚靠在门框边,
苏恩曦审视的在零身上打转。
“小三无。”
酒德麻衣踱步走到零的面前,像审视猎物般,上上下下打量着白金发少女的每一寸神态。
零面无表情地推了推平光镜,湛蓝色的眸子与她对视:
“有事吗,麻衣。”
“有事,当然有事,天大的事。”
酒德麻衣挑起嘴角,单手捏住零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抬。
长腿学姐凑近了半寸,目光落在少女白皙修长的颈项间,又扫过她微微泛着柔和光泽的眼尾,轻笑着叹了一声:
“瞒得过外头那些粗枝大叶的男人,可瞒不过我这双眼睛呢。”
她声色戏谑与促狭道,
“小丫头初经人事的温软与半青半熟的风情,和纯粹生涩的少女姿态截然不同。平时你走起路来像个没有感情的特种兵杀手,这几天迈步子的时候,腰腹收力的方式变软了许多呢。”
酒德麻衣偏过头,凑到零耳边吐气如兰:
“那天在荒原上的旧车厢里,折腾得挺厉害吧?小三无。”
“……”
零端着红茶的手指微微紧了一瞬。
而后直接抬手拨开了酒德麻衣的手指。
“无聊,借过。”
说完,
小皇女端着茶杯,目不斜视地绕开麻衣,径直拉开舱门走了出去,连半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给旁边张大嘴巴的苏恩曦。
酒德麻衣倚在墙边,揉着手腕,看着少女挺拔的背影,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嘴硬得很,耳根子分明红透了。”
……
与此同时。
在巨舰另一侧相对避风的下层温控观景平台内。
长椅边上的小方桌上,正摆着一壶煮透了的白茶,散发着草木陈香。
苏晓樯两只手托着下巴,整个人趴在桌面上。小天女身上的红色羊毛衫袖子被她拉得老长,两颗栗色的眼眸盯着茶水里浮沉的叶片,眉头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自打大奖赛结束,那位百岁老流氓校长轻飘飘丢下一句“路明非的一整日时光归你们支配”,这桩天大的便宜便成了悬在她心头的一块巨石。
绘梨衣前天已经把“人形坐骑”的福利霸占了个干净。
零昨天也借着私奔的名义把人给拐跑了大半天。
偏偏轮到她苏晓樯这里,
小天女脑子里翻江倒海盘算了上百个念头,到头来竟全被她自己的傲娇给全盘否决了。
让他陪着逛街?这冰天雪地除了企鹅连个商场都没有。
让他坐着听自己弹琴?未免太刻意、太不矜持了些。
真要是让他像抱绘梨衣那样抱自己一整天……
光是脑补出那个画面,小天女的脸颊便已经烫得快要冒白烟。
“还在为特权的事情犯愁呢?”
一道温婉柔和的浅笑声在身侧轻轻响起。
酒德亚纪将切好的极地冻梨拼盘放在桌上,顺势在她身旁落座。
忘记提的是,亚纪学姐此行是在昂热抵达之后,作为随行的主力文职专员一同登舰的。
苏晓樯像见到了救星般猛地坐直身子,拉住亚纪的衣袖,满脸写着憋屈与纠结:
“亚纪姐!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小天女咬着下唇,脸颊微红,
“那家伙整天忙得脚不沾地,眼瞅着后头到了西伯利亚又要拔剑去拆什么地下要塞。
“我手里握着这一整天的由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用!”
她烦躁地抓了抓长发:
“要是白白浪费了,我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可要是提了什么过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