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拉扯,最终全数化作唇角一声宠溺的叹息。
他低下头,双手捧起女孩巴掌大的小脸,
“听话,这种事情上不准逞强。
“真出了什么事情你让我怎么办?”
“而且..咳咳,长腿薯片啊,其他师姐师妹到时候问起你...”
零闻言微微含笑,眼眸轻轻眯了眯,
“她们...不会知道的哦~”
“在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事,只有我和你知晓。”
路明非看着她那副算无遗策的淡然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少年俯下身,鼻尖轻轻蹭了蹭女孩挺翘小巧的鼻翼:
“行,咱们的绝密档案,谁也不告诉。”
他一边说着,一边反手扯过放在旁边的黑色高领长裙与毛绒保暖衣,动作利落地替怀里软绵绵的姑娘套上。
平日里雷厉风行、杀伐果决的女孩,此刻乖巧得任由他摆弄胳膊穿衣,任凭少年粗手笨脚地替她把内衬的褶皱一一理平,最后将那头被弄乱的白金长发用指尖细细梳顺,重新扎回了低马尾。
替她穿戴整齐,路明非这才弯腰捡起自己的黑色战术卫衣与长大衣,麻利地套在身上。
墨剑与七宗罪剑匣重新沉沉地扣在背脊之上。
冰凉的玄铁触感贴着后背,将少年从那场冗长温软的梦境中拉回了现实。
他走到车门边,按下通风阀门。
“嗤——”
带着刺骨寒意的新鲜风雪顺着通风孔倒灌进来,吹散了车厢内久未散去的焦糖香气与旖旎温热。
零已经穿好了小皮靴,细金平光镜重新架回了鼻梁上,那个盛放古龙胚胎的长木匣被她端端正正地背回身后。女孩站到少年身侧,仰起那张恢复了三无冷淡的面容,只是那双冰蓝色的眼底,比往日多了一层化不开的柔和光晕。
“时限快到了。”
零抬手看了看腕表,声音重回平日的平稳冷静:
“应龙号正在向南偏东十二度的深水航道切进,基地车在半小时前越过了第二道冰蚀谷地,目前距离我们大约十八公里。”
她顿了顿,侧过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铁皮桌台:
“蛋糕吃完了,红茶也喝光了。”
“该回去了,路明非。”
路明非握住她递过来的小手,将女孩微凉的手指尽数裹在掌心。
少年眼底赤金流光微转,嘴角扬起飞扬的弧度:
“嗯。”
“回大部队,
“之后...我带你去看真正的极北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