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老是给路哥哥添困扰。”
“小康!”
老唐整个人愣在原地,双手捂着胸口,满脸痛心疾首地哀嚎:
“我才是你亲哥!亲生的!你怎么胳膊肘天天往外拐,全向着他说话?!”
站在夏弥身后的芬里厄眨巴着那双巨大的灰眼睛。
看了看小康,又低头瞅了瞅自家姐姐,有样学样地粗着嗓门开口:
“这样不好啊,姐姐……会给路……添困扰。”
夏弥愣了半秒,随即气哼哼地转过身,抬手在芬里厄结实的手臂上拍了一记:
“笨弟弟!少学别人说话!困扰是好事啊,整天板着一张脸闷在船舱里才要命呢!你说对吧,师兄?”
小龙女仰起脸,满含期待地盯着身侧的黑发青年。
楚子航腰悬村雨,面瘫脸上毫无波澜。
黑发青年迎着夏弥亮晶晶的目光,沉默了两息,嘴唇动了动:
“……”
杀胚师兄选择了以沉默对抗世界。
站在路明非身侧的绘梨衣扯了扯他的衣角,小手指了指岸边那片银装素裹的山脉,暗红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按捺不住的跃跃欲试:
“明……白色的山,踩上去会陷下去吗?”
少女仰着小脸,声音软糯极了:
“我也……想试试看。”
苏晓樯站在另一侧,栗色的长发随风轻拂,看着那片壮阔的山海雪景,手指在衣兜里轻轻抓了抓,却依然端着生活助理的架子小声嘀咕:
“任务期间擅自离舰……回去又要写一堆补充报告,真的合适吗?”
诺诺从后头晃悠上前,靠在栏杆边单手托腮,
“有什么不合适的,紧绷了这么些天,适当放风有助于维持团队心理健康。”
楚子航在旁边若有所思地望向那座雪峰的山脊线,面无表情地给出了极具个人特色的战术支持:
“我们可以顺便登顶,排查一下周边方圆二十公里的地脉断层。虽然不是原定的目标地点,但作为返航航道的外围防御节点,建立一个临时的战术观测哨位是合理的。”
坐在后排折叠椅上涂抹护手霜的酒德麻衣终于忍不住嗤笑出声。
蚂蚁学姐狭长的桃花眼挑起,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
“为了满足自家的小女友,连侦察哨都搬出来了。
“明明就不是目标地点,那座秃山上一没遗迹二没矿脉,你要上去查什么?
“查北极狐在雪地里打了几个洞吗?”
零则推了推眼镜,冰蓝色的眸子看向路明非,
“我认为合理范围内的劳逸结合,有助于提升后续任务效率。
“我做过统计,连续高强度作战超过二十天,团队整体反应速度会下降百分之十二到十五。今天刚好第二十一天。”
路明非:“……“
乔薇尼端着茶杯走过来,听完半天,感慨地叹了口气。
“我儿子现在都学会滑雪了吗?有点伤心呢,孩子突然就长大了,以前在老家连雪都没怎么见过,冬天最多在阳台上堆个小雪人。”
“老妈,您别在那儿隔空脑补了行不行。
路明非无奈,
“我长这么大,连真雪橇都没摸过一下,滑雪这项技能至今在我的技能树里还是个纯黑的问号呢。”
“哎哟?还没试过?”
一道吊儿郎当的中年男人嗓音从身后大摇大摆地插了进来。
楚天骄身上裹着一件皱巴巴的黑色军大衣,嘴里叼着半根未点燃的香烟,大步流星地走上甲板。
然后径直晃荡到了一直面无表情靠在船舱立柱旁抽冷烟斗的路麟城身边,自来熟地一把勾住了这位前末日派委员长的肩膀。
还用手肘撞了撞路麟城,挤眉弄眼地朝着前方的楚子航扬了扬下巴,满脸得意洋洋的大叔神气,
“老路啊,听见没有?
“你儿子底子不行啊!
“我敢打包票,论起在雪山上踩板子撒欢,我儿子当年在初中部那可是拿过少年组奖状的,绝对能把你儿子甩出三条街去。
“你觉得呢?”
原本正板着一张棺材脸专心致志抽烟的路麟城顿了顿,
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老父亲在听到“你儿子不如我儿子”这几个字眼的瞬间,眼神骤然锐利如刀。
瞬息转过头,冷冷地盯着身侧嬉皮笑脸的楚天骄。
路麟城嘴角扯出一抹森然杀气的冷笑,
“比滑雪?
“呵……那可真不好说啊,老楚。”
男人指节在烟斗上轻轻一敲,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寒芒,
“明非学东西向来比旁人快上百倍。若是真下场比划起来,谁把谁摔在雪坑里……可由不得你说了算。”
路明非站在前头,看着那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
此刻正勾肩搭背却眼神疯狂对飙杀气的资深特务老爹,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