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就好了。”
酒德麻衣在旁边晃了晃手,
“酒德麻衣,他的学姐。”
楚子航面无表情地将村雨收至身后,微微躬身:
“阿姨好,我是楚子航,明非的同校师兄。”
夏弥笑嘻嘻地挥手,
老唐更是自来熟,大大咧咧地凑上前,咧开一嘴大白牙:
“哎呀!阿姨您好您好!我是罗纳德·唐,明明的铁哥们!经常听明明提起您,今日一见,您看着比照片上年轻二十岁啊!”
芬格尔在后头拼命点头附和,也是疯狂插话,
“平时多亏了师弟,我们才...”
恺撒抚胸致意,
杨楼也点头行礼,
还有芬里厄和参孙也被叶尤督促着问好。
乔薇尼被这连珠炮似的热情问候砸得心花怒放。
女人连连应声,一手拉住绘梨衣微凉的小手揉了揉,另一手又亲热地挽住了苏晓樯的胳膊,再看着乖巧的小零,又扫过诺诺,
一时间都不知道该看谁了,
眼底的喜爱简直快要化成蜜淌出来,
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扯住路明非的胳膊,整个人激动得说话都有些结巴,小声在他耳边,
“臭小子....你....你这是把整个欧洲和东方的天仙姑娘,全给打包拐回咱们家来了啊?!”
“....”
然后不等路明非回答,
“好好好!都好!这大冷天的,这一路可把你们几个小姑娘给冻坏了吧?走走走,先随阿姨进村,屋里生着大炉子,咱们进屋烤火吃热乎饭去!”
站在一旁的老唐和芬格尔看着这温馨祥和的见家长名场面,忍不住凑在一起咬耳朵。
“瞧瞧,这就是排面。”老唐咂嘴感慨。
芬格尔疯狂抓拍,嘴里还在念念有词,
“这新闻稿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写了。氛围融洽,婆媳初见...唔唔唔..”
正想胡言乱语的芬格尔差点被路明非绞杀。
整支队伍在欢声笑语中缓缓开拔。
多功能重装基地车在杨楼的操控下,以平缓的巡航速度跟在后方,巨大履带碾压着碎石冻土,缓缓驶入了盆地中央的村落主干道。
路明非单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引路。
然而,才刚踏进聚落的街道没几步。
原本应当寂静如死海般的古旧村落,画风却骤然变得极其诡异起来。
街道两侧那些由坚硬冰砖夯筑的大屋门帘被接二连三地挑开。
那些常年在极夜深渊里苟活、神情向来麻木枯槁的考察队老队员与村民们,此刻纷纷探出了脑袋。
每个人的脸上全然不见往日面对外来者时的戒备与冰冷,反倒纷纷挂着熟络热情的笑容。
“哟!小路专员回来啦!”
一名穿着补丁厚棉袄的络腮胡大叔正端着铁盆除雪,瞧见走在前面的黑袍少年,立刻停下手里的铁锹,远远地扯着大嗓门打招呼:
“车上的朋友都接进来了?等会儿安顿好了,上大叔家里坐坐!前些日子在冰缝里刚捞上来的极地雪斑鱼,油煎出来香得很,给你留了两条最大的!”
路明非停下脚步,笑着冲那头挥了挥手:
“好嘞赵叔!等会儿把行李放妥了我就过去拿,多谢您挂念!”
还没走出十米远。
左侧一间冰屋的窗户被推开,一位裹着花头巾的妇人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拎着一布袋晒干的极地地衣,满脸慈祥地冲着少年招手:
“小路啊,刚才听说你家老头子生闷气跑去哨所了?别搭理他!年轻人有自己的主见是好事!这袋刚烘干的甜地衣拿去泡水喝,润喉咙最管用!”
路明非熟门熟路地上前接过布袋,嘴甜得不行:
“谢谢刘婶,回头我让我妈给您送两盒我们带来的南方酥糖尝尝鲜!”
沿途走过几十米。
“小路兄弟,这越野车的零件我按你说的法子调过了,真能打着火了!”
“路小哥,晚上来我家喝热汤啊,刚熬的苔原野菌!”
此起彼伏的问候声在冰砖矮墙间连绵不绝。
跟在后头的整支队伍,在此刻齐刷刷地陷入了呆滞。
“我靠....明明这小子....到底是什么社交悍匪转世?!”
老唐戳了戳旁边的芬格尔,
“这前后满打满算也就半小时的功夫,怎么整条街的大爷大妈连他喜欢吃甜还是吃咸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芬格尔喃喃自语,
“这就是S级的被动技能吗....连封闭了二十年的自闭极地聚落,都能在三十分钟内被他直接刷满好感度?这要是去搞居委会竞选,还有别人活路吗?”
连乔薇尼都愣在了原地。
看着自家儿子那副如同在故乡菜市场里闲逛般的从容模样,整个人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