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乖巧地跟在路明非身边,小手习惯性地牵着他的衣角。
“明。”
少女压低了声音,软糯开口。
“我们要见的老师……很厉害吗?”
路明非停下脚步,抬头看着眼前那扇掉漆的破旧木门。
“嗯,很厉害。”
少年笑了笑,
“一个脾气古怪,但很会教人下棋和挥剑的老头子。”
“吱呀——”
木门被推开。
小院里的景致依旧。
那棵老树已经落了小半的叶子,铺在青石板上。
石桌旁,那个双目覆着黑布的干瘦老者,正端着个掉漆的白瓷茶缸,悠哉地喝着里面几块钱一瓶的劣质二锅头。
听到推门的动静。
李老头连头都没抬,手里的茶缸却微微一顿。
“呦。”
老者砸吧了一下嘴里的酒味,缓缓转过头,面向院门的方向。
“出去一趟,这动静闹得够大的啊。”
李老头的声音依旧沙哑干瘪,透着股看破一切的通透。
“一身的血腥味和因果债。”
他那双覆着黑布的眼睛仿佛能洞穿虚妄,目光在路明非身后的一众年轻人身上逐一扫过。
“而且,还带了几个不得了的小家伙回来。”
“老师最喜欢说这种故弄玄虚的东西了。”
路明非摇头叹气,
迈步跨过门槛,反手解下背后的墨剑,“咚”地一声杵在青石板上。
少年大摇大摆地走到石桌前,拉开一张竹椅坐下。
“今天休假,带朋友来串个门,认认脸。”
“带了这么多人过来,老头子我这破院子,连个落脚的石凳都不够分了。”
李老头端起石桌上的粗瓷茶杯,啜了一口。
“这次是想学什么?还是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