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回卡塞尔的飞机。那家伙终于走了,老夫这心里自然是通畅得很。”
路明非却摇了摇头。
“我倒觉得,是因为大叔你的心理负担和那些所谓的执念,少了很多。”
少年一针见血地点破。
犬山贺微微一愣,随即眼底泛起一抹释然的微光。他看着眼前的黑袍少年,郑重地再次低了低头。
“路君慧眼。”
路明非没有过多打扰家主们的会议,带着众人继续往醒神寺的内里走去。
绕过几扇屏风和一处微缩的枯山水庭院。
里间的露台上,阳光洒在地板上。
源稚女穿着一身素净的和服,正和越师傅相对而坐。
两人中间摆着一张棋盘。
源稚女手执白子,面容清秀绝伦,眼神平静地注视着棋局。
越师傅则手里捏着黑子,抓耳挠腮盯着棋盘,显然正陷入苦战。
樱井小暮跪坐在源稚女的身侧,安静地添水煮茶。
清雅的茶香与棋子落盘的清脆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隐世的闲适。
众人走近。
王引大叔刚好看清了棋盘上的局势。
老狐狸摇着折扇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哎呀,这步棋走得险。”
王引凑了过去,扇骨指着棋盘的一角,跃跃欲试。
跟在后头的犬山贺也走上前来。
这两个老头眼睛一亮,直接凑了上去。
“哎,这步不能这么走啊....”
王引大叔折扇一合,指着棋盘就开始指指点点。
犬山贺也不甘落后,摸着下巴在旁边出谋划策,
“越师傅,走这步,截断他的退路。”
源稚女/源稚生:“.....”
旁边绘梨衣凑在路明非身边,踮着脚愣愣的看着棋盘。
源稚女见路明非也来了,起身鞠躬拱手点头,
“路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