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这氛围简直绝了!”
他一拍大腿,兴奋提议:
“咱们来玩樱国传统的试胆大会怎么样?就在这后山转一圈。”
此言一出。
路明非吹了吹茶水上的浮沫,眼角微抽。
少年放下茶杯,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老唐,你脑子进水了?”
路明非毫不客气地吐槽:
“你看看这屋子里坐的都是些什么人。”
“纯血龙王,斩龙君,屠龙杀胚。咱们这群人刚从八千米海底拆了神明的庙,生砍了九大龙将。”
他摊了摊手,
“你觉得在座的各位,真有人怕鬼吗?鬼见了我们估计都得连夜买站票逃跑。”
老唐被噎了一下,环视一圈。
楚子航面无表情地擦着村雨,夏弥还在打哈欠,零安安静静地坐着,
杨楼参孙也面不改色...
确实,这群人连神明都敢砍,普通的鬼怪见了他们估计得绕道走。
“就是。”
苏晓樯立刻在旁边连连点头,小天女双手抱胸,下巴微扬。
“对啊对啊,这世上哪有鬼。去后山吹冷风,无聊透顶。”
路明非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小天女的眼神却有些飘忽,肩膀也不自觉地往他这边靠了半步,底气明显有些不足。
言不由衷,溢于言表。
这丫头连看恐怖片都要捂着眼睛,这会儿倒装起胆大了。
试胆大会的提议就这么作罢了。
“既然不想出门受冻。”
酒德麻衣靠在柱子上,长腿交叠,狭长的桃花眼微微挑起。
“那我们开个鬼故事大会好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每人讲一个。关灯,点蜡烛。”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响应。
芬格尔兴致勃勃地去关了灯,
只在矮桌中央点了一根白蜡烛,
微弱的烛火在冷风中摇曳,将众人的影子在纸门上拉得老长。
气氛瞬间变得阴森起来。
绘梨衣刚刚睡醒就听到要讲故事,眼睛一亮,兴奋地挤到路明非身边乖巧坐好,
少女抱着双膝左顾右盼,暗红色的眸子在烛光下亮晶晶的,满脸写着期待与兴奋。
对她来说,这又是一个从未体验过的新奇游戏。
苏晓樯则不动声色地又往路明非身旁缩了缩,肩膀都快贴上去了。
零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三无模样,挨着路明非旁边,蓝色的眸子在烛光下显得有些幽冷。
故事开始。
诺诺平时看着大大咧咧,讲起鬼故事来却出奇的厉害。
红发小巫女声音低沉,节奏拿捏得死死的,配上她那暗红色的眼眸和偶尔的停顿,把一个关于废弃神社的怪谈讲得活灵活现。
“就在她回头的那一瞬间……”
诺诺故意拖长了尾音,突然压低声音,
“她看到神像的背后,伸出了一只血淋淋的……”
“啊!”
苏晓樯吓得惊呼一声,一把抓住了路明非的胳膊,整个人都快缩进他怀里了。
绘梨衣也下意识地抓紧了路明非的衣角,虽然不怕,但还是被这气氛感染得有些紧张。
路明非无奈地拍了拍苏助理的手背,任由她抓着。
讲了几个故事后,
苏晓樯已经彻底没了刚才那副“谁怕鬼啊”的傲娇做派。
随着故事一个个讲过去。
小天女的身子越缩越紧,两只手死死地揪着路明非黑袍的袖子,整个人几乎要贴到他的胳膊上。每当故事讲到高潮,她就闭紧眼睛,连大气都不敢出。
“……那扇门后,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抓挠声。”
诺诺压低了声音,语调幽冷。
红发小巫女完全掌控了全场的节奏。
凭借着恐怖的侧写天赋,她讲起鬼故事来简直绘声绘色,代入感极强。连风吹过窗棂的声音和脚步的停顿,都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吧嗒,吧嗒。那东西,已经爬到了床边……”
“啊!”
苏晓樯又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一把将脸埋进了路明非的肩膀里。
路明非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顺势看了师姐一眼,
“过犹不及啊师姐...咱又不是说书人。”
诺诺毫无愧疚之意,反而笑得像只偷腥狐,
“说不定我能转职说书人呢。”
“是是是..”
几个故事轮换下来,夜已经深了。
夜色已深,众人也闹够了也渐渐有了倦意,各自打着哈欠准备休息。
“行了,都早点歇着吧。”
路明非吹灭了蜡烛,宣布散会。
旅馆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