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多费心。一旦有任何不对劲的苗头,不用通报,直接切断通讯告诉我。”
安排得滴水不漏。
路明非是打算孤身赴宴的。
源氏重工那帮老家伙既然把舞台摆在了深水港,必然是做足了准备。
他一个人去,进退自如,就算直接掀桌子也无所顾忌。
然而。
“我跟你去。”
控制台前,零站起了身。白金发色的少女面无表情,甚至连外套都已经穿好了。
“你想抛下你的特别助理?”
苏晓樯冷哼了一声,从小皮靴旁拎起那个急救小银箱,大步走到他身侧,下巴微扬,
“没门。”
“师弟。”
楚子航抱着雪白唐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和夏弥站在了玄关处,犹如一尊门神。
另一边的诺诺也已经在准备折刀和手枪了,见他看过来,歪头道,
“我是说祝你好运,但没说我不去啊。”
夏弥举着小手挥了挥,
“还有我呢。”
“这种大场面,我怎么能缺席。”
恺撒把玩着沙漠之鹰,轻笑出声。
“带我一个带我一个!我拍照留念好拿去守夜人论坛卖钱!”
芬格尔扛着大刀也凑了过来。
路明非看着这帮全副武装、摆明了要砸场子的“家人”,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行吧。”
他叹了口气,目光落向一旁。
“那绘梨衣……”
话音未落。
一截黑袍的衣角被一只小手轻轻攥住了。
绘梨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他身后。
少女今天穿了一件柔软的米色裙摆风衣,脖子上围着那条灰色的羊毛围巾。
她仰起那张干净的小脸,暗红色的眸子里透着十二分的执拗,死死抓着他的衣服,
因为手要抓着他,没办法写字,也不能说话,
她就拼命地摇头。
不留下!
明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
路明非看着她那副生怕被丢下的小模样,心底叹了口气,反手握住了那只微凉的小手。
“好吧好吧。”
他看着众人,轻笑,
“那就...一起去看看热闹?”
最后,原本的孤身赴宴,变成了一大堆人浩浩荡荡地出门。
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苏恩曦和酒德麻衣面面相觑。
“得,又是我们俩看家。”
苏恩曦瘫回沙发,咔嚓咬碎了一片薯片。
酒德麻衣叹了口气,
“这次省事了,我连过场都不用去走了。”
“吱呀——”
厚重的实木大门被推开。
路明非单手提着沉重无光的墨剑,迈步跨出大门。
黑色的风衣在清晨的冷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身后,跟着一众杀气腾腾的年轻怪物,白金发的少女,栗子发色的姑娘,以及那个紧紧牵着他手的红发女孩。
……
樱国海域,深水港。
海面犹如一块起伏的巨大黑铁。
一艘体型庞大、宛如海上堡垒般的黑色舰船静静地停泊在波涛之中。
甲板上。
剑拔弩张的对峙已经到了临界点。
海风吹不散空气中凝滞的杀机。
提前到场压阵的卡塞尔与龙渊阁众人,姿态各异,却寸步不让。
恺撒单手插兜,随手将那把银色的沙漠之鹰抛起又接住,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讥诮。
芬格尔扛着那柄无名的长刀,咧着嘴,像头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饿狼。
在他们身后,曼斯与施耐德等本部教授冷眼旁观,犹如一群盯着猎物的冷酷鹰隼。
另一侧。
龙渊阁的阵容更是压迫感十足。
斩龙七君,来了三位。
杨楼提着一杆寒光凛冽的长枪,渊渟岳峙。
赵问手持沉重的长戟,凛然无色;
听雨倒持着一柄修长的斩马刀,眼底杀机隐隐。
在他们的身后,王引叼着烟,神色漠然。
而对面。
橘政宗和源稚生并肩而立。
这位蛇岐八家的大家长面色沉凝,源稚生按着腰间的蜘蛛切,眉头紧锁。
在他们后方,是数百名全副武装的执行局精锐。
黑洞洞的枪口已经上膛,齐刷刷地指着这群不速之客。但精锐们的呼吸却显得异常粗重,冷汗顺着额头滑落,砸在钢铁甲板上。
“诸位。”
橘政宗终于忍不住打破了僵局,
老人上前一步,振声,
“极渊之下的东西,关乎樱国存亡。时间紧迫,我等必须即刻接管下潜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