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色,点了点头,笑道,
“是这样呢,魔鬼靡菲斯特与浮士德交换灵魂,以求取世间最大的快乐。”
“我们说不准也亦然?”路鸣泽轻声道。
“...魔鬼?”
路明非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这年头魔鬼都穿高定西装了?
“只不过我们交换的会贪心些许。。”
路明非闻言皱了皱眉头,
“你还想坐地起价?”
“对,肉体、生命、灵魂、乃至所有的所有。”
“而弟弟能换取给哥哥的,是你想要的一切。”
路鸣泽两手摊开,又左手在身前鞠躬绅士礼,
“意下如何?”
【意下不如何,不过是非法越狱行为。】
沉寂许久的某人终于有了反应。
不争的声音在漆黑的天地深处响起,带着几分无所谓般的轻笑,
【借着御龙器的炼金回路,绕过了识海封锁?也是有趣。】
路明非一愣。
“不争?你认识他?”
【当然认识。】
不争冷笑一声,
【一个总是试图用花言巧语诱骗陛下、与陛下做一些无趣交易的...】
【僭越半身、卑劣奸商。】
“半身....奸商?”
路明非看向面前的小男孩。
路鸣泽似乎听不到不争的声音,但他好似能够感应到什么,目光越过路明非,看向了那漆黑虚无天幕之上的某处。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就知道说我,你自己就光明磊落了?”
他重新看向路明非,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掌心向上,
“哥哥。”
“别听那个老古董的废话。”
“我们不需要那种苦行僧式的修炼,也不需要像只蚂蚁一样慢慢往上爬。”
“只要你愿意....”
路鸣泽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像是伊甸园里的毒蛇,
“只要一点点交换。”
“那个王座....”
他指了指身后那张狰狞的青铜座椅,
“还有这把剑,以至这天下的一切。”
“我都可以直接送到你手里。”
“就像那个雨夜一般。”
“让你成为....真正的王。”
“然而这次不止一分钟,也不需要你付出诸多苦行。”
“只需要你何时满足心中的所有愿望,或是...如旧的孤独。”
路明非看着那只手。
又看了看那个空荡荡的王座。
沉默了片刻。
“听起来不错。”
路明非点了点头。
路鸣泽眼睛一亮。
“但是....”
路明非话锋一转,把手插回兜里,并没有去握那只手。
“我拒绝。”
“?”
路鸣泽愣住了,
“为什么?”
“太麻烦了。”
路明非耸了耸肩,一脸的理所当然,
“而且我现在过得挺充实的。”
“虽然累了点,虽然每天被逼着背书练剑跟条狗一样。”
“但....”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掌心里那种实实在在的力量感。
“那是我想做的事。”
“也是我自己练出来的东西。”
“这种拿来主义....”
路明非看着小男孩,咧嘴一笑,
“有点没意思。”
“而且....”
“孤独什么的,以此换取天下最大的权柄?”路明非挑了挑眉,
“那你打算让我舍弃什么?按照魔鬼的剧本,这时候你该让我签个字,然后把我身边的人一个个变走,最后让我一个人坐在那张硬得要死的椅子上发呆?”
路鸣泽摇了摇头,淡金色的瞳孔里透着一股子悲悯。
“无需舍弃,哥哥。”
路鸣泽轻声说,
“这世间的万物,本就是留不住的。
“登上王座的路太窄,只能容下一人独行。那些凡人,那些所谓的同伴,他们跟不上你的脚步,也承受不起那份重量。他们会衰老,会死去,会背叛,或者....在半路就倒下。”
“王座不是因为舍弃才孤独,而是因为当你站得足够高,身后便再无他人能并肩。
“我们最后终究是孤独的。”
“....”
路明非转过身,视线穿透了重重灰雾,仿佛看到了现实世界里那些鲜活的面孔。
“可是..我一个人都不想丢下。”
“零虽然总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但她一直跟在我身边,什么都向着我。
“苏晓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