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试试。”
陈金魁走到正厅中央,双手负在身后。
灰衣老者识趣地往后退了几步。
“你的本事,老夫只是道听途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如果你的实力能让老夫心服口服——”
陈金魁顿了一下,语气罕见地沉下来。
“那老夫当面承认错误,亲自向王家那位后生道歉。”
莫狂没有马上回应。
他把茶杯里剩下的半口茶喝完,站起来,拉了拉袖口。
“如果不行呢?”
陈金魁的嘴角往上提了提。
“如果不行——”
“那就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保定火车站十五分钟一趟高铁,很方便。”
灰衣老者的手已经按上了侧门的门框,只等门长一声令下,外面院子里候着的术字门弟子随时可以进来。
莫狂看了一眼那扇侧门,又看了一眼陈金魁。
然后他笑了。
右手慢慢伸进了西装内侧的口袋里。
“行。”
他的声音很轻,很随意,像答应朋友喝一杯咖啡。
“那就试试。”
指尖触到了冰凉的金属棱角。
系统面板上,【穿甲·真理】四个泛着紫光的大字,正安安静静地挂在词条栏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