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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继续问道：
“墨休跟苏婉，是什么关系？”
刚才在城墙外，墨休那句调侃他身边多出个女人的话，绝不是普通泛泛之交能说得出来的。
那语气熟稔得就像是认识了多年的老邻居。
羊皮纸很快给出了答复。
【朋友。】
看着这两个字，林白扯了扯嘴角。
“朋友？好好好，两个灭世级诡异交朋友是吧？”
“这废土上的社交圈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话锋一转，抛出了他最关心的疑问。
“那我呢？他们两个，跟我到底是什么关系？”
林白的呼吸微微加重。
“墨休为什么会认识我？他看我的眼神，根本不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那句你终于回来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脑海中，羊皮纸彻底安静了。
血线崩解成一滩模糊的红印，再没有任何动静。
“又装死？”林白眼神一冷。
他猛地站起身，纯白圣火瞬间在体内狂暴流转。
“行，不说是吧。那就这样！”
“今天晚上12点，老子就去第十三小时，到那边，想办法弄一个世界坐标，进去之后就常驻那边的世界了。”
“你这边的烂摊子，爱怎么地怎么地，反正你只要离开了这个世界，就跟死了没啥两样。”
“从今以后，咱俩一拍两散！”
林白转身走向门口，语气冰冷到了极点。
果然，林白的手刚搭上门把手，脑海中的羊皮纸猛地爆发出一阵刺目的血光。
那光芒甚至微微刺痛了林白的意识。
一行行血字以极快的速度在纸面上疯狂显现，字迹潦草凌乱，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急迫感。
【不是我不说！】
【这关乎世界真相。一旦我在告诉你这些，那个存在就会瞬间降临。】
【祂现在还在沉睡！一旦祂提前苏醒，无论是被困在倒悬塔的苏婉，还是你，甚至整个世界，都会在顷刻间被抹除！】
【序列2，很近了，等你序列2，有能力应对这一切时，不用你问，我自己就会告诉你！】
林白握着门把手的手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那几行字，眼神急剧闪烁。
连带整个世界一起抹除？
那得是什么水平的实力？
序列1？
不不，林白现在的实力其实已经很接近序列1了，那个水平，绝对做不到抹除世界这么夸张。
所以......序列1之上，还有等级？
林白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松开了门把手。
他重新退回铁椅旁坐下，摸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猩红的烟火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行，我不逼你。”林白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在眼前缭绕散开。
“那就说说我能知道的。圣都，倒悬塔，还有那个奥古斯。把你所知道的情况，挑我能听的，告诉我。”
羊皮纸上的血光渐渐平息，字迹重新变得工整。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一条条关于圣都的隐秘情报在林白脑海中不断显现。
林白安静地看着，脸色越来越凝重。
......
血岩城中央广场。
夜色深沉，却被高耸如山的纯白萤石照得亮如白昼。
脚手架已经搭了十多米高，上百名精挑细选的工匠光着膀子，正在谢青棠的指挥下日夜赶工。
石粉簌簌落下，火花与凿击声交织成一片粗犷的重金属乐。
林白套着一件宽大的黑风衣，站在几百米外的一处钟楼废墟顶部。
冷风掀动他的衣角，俯瞰着广场中央。
一周过去了。
雕塑还没完工。
脸部的五官只是粗略勾勒了一个轮廓。
但那股子居高临下、淡漠俯视众生的站姿神韵......
嗯......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设计的不错！
林白看着那巨大的石像，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活人立像，多少带点脚趾抠地的羞耻感。
但耻感是一时的，变现的利益却是实打实的。
他的视线向下移动。
由于前些天怪物大军围城，血岩城的平民大多不敢合眼。
此刻即便到了深夜，广场周边依然有不少人徘徊。
一个失去左臂的难民路过广场，停下脚步。
他怔怔地看着那座散发着温和白光的石像，缓缓跪下，仅剩的右手抚在胸口，深深低下了头。
不仅是他，巡逻的城防军经过时，也会下意识地停顿，整齐划一地行注目礼。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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