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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使的掌心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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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小鱼专属番(一)(2 / 2)
里,你最大。你想护着谁,就护着谁。”

    “不过,若是有人以为你好说话,蹬鼻子上脸——小鱼,你也得有一个能镇场子的人,替你挡在前面,让那些不该你操心的事,到不了你跟前。”

    “等过几日,我让你哥哥送几个自己人过来。”谢澜音说,“往后你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无需你出面,让他们去说。”

    展小鱼愣了一下。她想护着那个小太监,嫂嫂没有说她妇人之仁,没有教她怎么立威,只是往她身后又垫了一层。

    “……好。”她说,“我要。嫂嫂,我想要自己人。”

    马车辘辘驶出凤凰台。

    谢澜音靠在车壁上。她如今身孕未显,展朔已经把她裹得像个瓷人。墨羽和青影随行,细雨还带了一队人马在外围护着。出个城,比锦衣卫押运饷银还隆重。

    车轮碾过一片碎石,速度慢下来。有人策马靠近车窗。

    “夫人。”

    谢澜音掀开帘子。细雨骑在马上,缰绳松松地挽在指间,脊背微倾。他不是一个会在路上无故开口的人。

    “何事?”

    细雨从怀中取出一件东西,递进车窗。那是一小块碎瓦片,边缘沾着干涸的青苔,断口却很新,像是被人从高处撬下来的。

    “属下有件事,觉得应该让夫人知道。”

    “夫人进行宫后,属下在行宫外巡查。东边角门进去那条夹道上,有个眼生的杂役在扫地。他拿扫帚的手势不对。虎口朝上,腕口绷着劲,那是握刀的手。属下跟了他半盏茶的工夫,他扫完夹道,在角门边停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看的方向,是太后的寝殿。”

    谢澜音接过瓦片,翻了一面。断口处有细细的刻痕,像是有人用指甲反复刮出来的。

    “他走的时候,把这块瓦片踢到了墙根下。属下捡起来,沿墙根走了一圈。行宫外围的墙头,这种琉璃瓦每隔三步铺一片。缺了的不止这一块。每块缺口对应的方向,都是寝殿正厅靠窗的那个位置。有人在那里蹲过,不止一次。”

    “夫人,行宫的护卫是内务府调的,规矩有,但对太后不上心。太后身边,缺一个上心的护卫统领。”

    “细雨,你是不是想跟我说,这个人最好是你?”

    细雨握着缰绳的手僵住了。

    他料到夫人会听懂,但没料到夫人会直接说出来。就那么平平淡淡的一句,把他心底最深的那个念头从暗处拽到了太阳底下。

    他该否认的。一个影卫,奉命护送,禀报隐患,职责所在。到此为止。再多说一个字,就是僭越。

    “……是。”

    他把缰绳攥得太紧,马不安地打了个响鼻。

    “属下知道这话不该说。属下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求这个差事。”

    “但属下拿命担保——从今往后,行宫的每一块瓦,我都给她数清楚。不会再少一块。”

    谢澜音没有让他等太久。

    “细雨,你今天的禀报,我听到了。行宫的护卫有漏洞,太后的寝殿被人蹲过点。这些,我今晚会告诉你家大人。”

    “但有一件事,我不替你说。”

    细雨握着缰绳的手猛地一紧。

    “你想去当这个行宫统领。这句话,你自己去跟展朔说。”

    谢澜音隔着车窗看他,“你若连在他面前开这个口的底气都没有,你压根不配站在任何人身边。更不配站到她身边。”

    帘子落下来。

    细雨骑在马上,望着那辆马车辘辘远去。过了好一会儿,他松开缰绳,慢慢摊开手掌。掌心全是指甲掐出的印子。

    “是。”

    他对着远去的马车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