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还不是最离谱的。”另一个短发女生咽了一口唾沫，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们没看到吗？她后来蹲下身，把眼睛贴在棺材底部的一个洞上面瞄准……”
“那个洞？”马尾女生愣了一下，“我听说小道消息说，那个是用废弃液氮罐改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不远处，方块系的讲师正在收拾教学设备。
他听到了学员们的议论，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讲师看了一眼佐仓绫刚才站过的位置，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黑裙少女像端着重狙一样、单眼贴着液氮孔往外偷瞄的诡异画面。
讲师沉默了足足三秒钟。
他打开手里的电子教案，翻到【防御器材使用规范】那一页。
他拿起触控笔，在空白处极其严肃地加上了一行红色的备注：
【注意：后续教学中，需严防部分学员将危险装备的排气口/喷射口当作观察窗使用。建议在所有重型装备的孔洞处加装安全警告标识。】
写完这行字，讲师叹了口气，关上了教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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