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备好笔墨。
陆忱州口述,声音沉稳而清晰:
“致公主殿下:
赵权方已于今日秘密亲抵密水县,坐镇‘永昌号’。其势大,守卫极严,船上疑载大量违禁兵甲。忱州深夜探查,确证其事,然身中蛇毒,虽幸得旧时解药,右手暂保,但行动已然多有不便。此地情势危急,远超预期,恳请殿下速遣援手,以策万全。”
言罢,阿滂搁笔,墨迹已干。
陆忱州瞥了一眼窗外青紫色的云,语气缓了几分:“赵权方的行动定在四日后,一切都来得及。待天一亮,便交予我们信得过的人,秘密加急送出。”
阿滂也跟着松了口气,将信笺仔细折好,贴身收起:“是。卑职立刻去安排!”
……
阿滂走后,陆忱州紧绷了整夜的肩背,终于慢慢松下来。
他垂眼看着自己缠着布条的手腕——腕处青紫的毒痕虽然退了许多,但可惜他整个右手仍然没什么知觉,丝毫不能动弹。
此刻,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天边那层青紫色的云,正被一缕极淡的晨光一寸寸染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