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握住腰间蘸钢刀,厉声喝问:“尔等是何方孩童,竟敢擅闯我波月洞?速速报上名来,否则休怪本洞主刀下无情!”
杨念心不慌不忙,对着黄袍怪微微屈膝,行了一个凡间晚辈礼,语气乖巧却沉稳:“大叔不必动怒,我并非前来寻衅,乃是司法天神杨戬之女,杨念心。今日前来,是想与大叔谈一桩两全其美的好事。”
“杨戬?司法天神杨戬?”黄袍怪浑身一震,握着刀柄的手骤然收紧,上下打量杨念心,眼中凶气褪去几分,多了几分忌惮,“你竟是那三界司法天神的闺女?”
“正是。”杨念心抬眸直视他,语气干脆,“大叔,你不必隐瞒,我早已知道你的真身——你不是凡间妖怪,乃是天庭二十八星宿之中,奎木狼星官,对不对?”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炸在黄袍怪耳边。
他脸色骤然大变,青面涨得通红,眼中杀意暴涨,猛地拔出蘸钢刀,刀锋寒光凛冽,直指杨念心:“小娃娃!你竟敢窥探本仙隐秘,是谁告诉你的?今日你若不说出缘由,休想活着离开这波月洞!”
刀风凛冽,席卷四周,地上青草尽数弯折,可杨念心依旧站在原地,眉眼平静,半步未退,语气淡然:“奎木狼大叔,你先收起刀。我今日来,不是玉帝派来抓你的天神,也不是佛门派来的眼线,我是真心来帮你的。”
“帮我?”黄袍怪怒极反笑,刀锋微颤,“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天庭不管,佛门不问,你能帮我什么?莫要在此花言巧语,哄骗本仙!”
“我能帮你保住妻儿,帮你躲过这场必死的劫难,帮你不用再受天规责罚,帮你们一家人安稳度日。”杨念心声音清亮,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传入黄袍怪耳中,“大叔,你下凡为谁,我一清二楚。你舍弃天庭星官之位,甘做山妖,不过是为了守着披香殿玉女转世的百花羞公主,守着你这十三年的夫妻情分,守着你的两个孩儿,对不对?”
黄袍怪浑身一僵,握着刀的手瞬间无力,刀锋缓缓垂落,眼中杀意尽散,只剩下满心的震惊与茫然。
“你……你连这个都知道?”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的更多。”杨念心抬步上前,仰着头看着他,缓缓道出那段注定的悲剧,
“再过几日,东土来的唐朝唐僧,就会路过这碗子山,误闯你的波月洞。你会念他是佛门高僧,一时心软将他擒住,却不会伤他性命。可百花羞公主会认出他是大唐圣僧,偷偷放他离开,求他去宝象国给国王送信。
宝象国国王得知公主下落,会派猪八戒、沙和尚前来降妖,他们根本不是你的对手,沙和尚会被你擒住,猪八戒会狼狈逃走。你恼恨公主泄密,会化作俊俏书生,前往宝象国,把唐僧变成一只猛虎,让他受尽屈辱,被国王打入囚笼。
猪八戒无计可施,会去花果山请回孙悟空。那孙悟空神通广大,与你大战数百回合,你虽能与他平手,却终究躲不过他的火眼金睛。他会看穿你天庭仙人的身份,上天庭禀报玉帝。
玉帝得知你私自下凡、触犯天规,定会派天神将你抓回天庭,免去死罪,罚你去兜率宫,给太上老君烧火,终身不得自由。
而你和百花羞公主的两个儿子,不过三四岁、一两岁的稚子,什么都不懂,却会被孙悟空和猪八戒活活摔死在宝象国金銮殿上,尸骨无存。
你的妻子百花羞,会被救回王宫,重新做回尊贵的公主。可她没了丈夫,没了孩子,十三年的夫妻恩爱化为泡影,余生只能在深宫中孤苦伶仃,以泪洗面,郁郁而终。”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黄袍怪的心脏。
他本是天庭星宿,道法高深,知晓些许天命玄机,可杨念心所说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步结局,都精准得让他毛骨悚然,浑身冰冷。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青面之上血色尽失,眼神从震惊变成惶恐,再变成撕心裂肺的痛楚。握着刀柄的手不停颤抖,刀锋重重戳在地上,入土三分,周身的妖气乱作一团,眼眶瞬间泛红。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被押回天庭受罚,可以不在乎舍弃仙位、终身为奴,可他不能失去百花羞,不能失去他那两个懵懂可爱的孩子。
十三年相守,他早已不是高高在上的奎木狼星官,只是一个想守着妻儿、安稳度日的凡人丈夫、平凡父亲。
“你……你到底是谁?为何会知晓我未来所有的劫数?”黄袍怪声音嘶哑,浑身颤抖,再也没有半分妖怪的凶戾,只剩下绝望。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改写这一切。”杨念心看着他,语气认真,“大叔,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选。
第一条,顺着天命、顺着佛门的安排走下去。你继续抓唐僧,闹宝象国,最后被押回天庭烧火,妻儿惨死,家破人亡,成全佛门的西游劫难。
第二条,信我一次,听我的安排,保住你们一家人的性命,远离这是非之地,去过你们想要的安稳日子。”
黄袍怪猛地蹲下身,与杨念心平视,眼中满是哀求与期盼:“小娃娃,你说!我该怎么做?只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