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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改嫁病权臣,渣夫跪求别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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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4章 裴砚的病,有古怪(2 / 3)
在强行压住某种不能让人知晓的病症。

    裴砚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生病。

    要么是被人暗中下了慢性毒药,以药掩毒,神不知鬼不觉地损耗他的性命;要么,是他本身藏着某种惊天秘疾,只能靠这等霸道凶险的药方强行压下,不被外人察觉。

    无论是哪一种,都足以惊心动魄。

    沈昭宁心头疑云翻涌,可面上却半点不露,依旧是那副沉静温婉的模样。她安静地立在一旁,语气平淡自然,像是随口一提:“侯爷日理万机,更要保重身体。这药闻着药性极烈,配伍也杂乱,长期服用,怕是会伤了根本。”

    这话一出。

    空气骤然一静。

    裴砚端着银耳羹的手一顿。

    他抬眸看向沈昭宁。

    那双素来深不见底、喜怒不形于色的黑眸里,瞬间掠过审视。原本笼罩在他身上的疲惫淡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沉沉的探究与戒备。

    整个京中,知道他常年服药的人寥寥无几。

    便是身边最亲近的护卫、心腹,也只知他有旧疾,需按时服药,不敢多问半句。更无人敢在他面前,直言这药方药性烈、伤根本。

    眼前这个女子,刚入裴府不过几日。

    不过是闻了一口药味,扫了一眼药渣,便一口道出药方不妥?

    “你懂药理?”

    裴砚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迫感,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似要将她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沈昭宁心中早有准备。

    她不会暴露自己底牌,更不会直言自己精通药理。她垂眸,眉眼温顺,语气淡淡,不慌不忙:“臣妾幼时,母亲身子一向不好,常年请医问药,臣妾在一旁端水送药、伺候煎药,日子久了,便记下了几分粗浅常识,谈不上懂。只是觉得这药方太过杂乱,不似寻常温补之药,怕误了侯爷身体,故而多嘴一句。”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以“母亲久病、耳濡目染”轻轻带过自己的医术,既解释了为何能一眼看出药方不妥,又不显得刻意张扬,更不会引来过多猜忌。

    藏拙于巧,守心于静。

    裴砚深深看了她片刻。

    眼前的女子,眉眼温婉,姿态恭谨得体,没有半分恃宠而骄的模样,可那眼睛里,却冷静得惊人。不见慌乱,不见窥探,不见忌惮,只是平静陈述,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阅人无数,一双眼早已练得毒辣。

    一眼便看出,她这番话半真半假。

    沈昭宁懂的,绝不是什么“粗浅常识”。

    可她没有继续追问,没有表现出半分好奇窥探,也没有因为他的病而露出半点畏惧疏离,只是平静地提醒一句,便安静退立一旁,进退有度,心思深沉。

    这份沉稳,这份眼力,这份藏拙的心思

    让他心中微微一动。

    当初娶沈昭宁,他本只当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同盟。

    他需要一个身份合适、背景有文章可做的少夫人,稳住后宅,遮掩视线;而她需要借助他的势力,在京中立足,报仇雪恨。两人不过是互相利用,彼此成全。

    可这几日下来,她的表现,却一次次超出他的预料。

    一入府,便借着张妈一事立威,不动声色清理内奸,震慑下人;打理后宅有条不紊,赏罚分明,短短几日便将沁芳苑管得服服帖帖;如今,竟还懂药理,能一眼辨出他药方的不妥。

    这个沈昭宁,远比他想象中更有分量,也更值得看重。

    裴砚放下手中玉盅,脸色渐渐恢复如常。

    “无妨,旧疾罢了。”他淡淡一语带过,显然不打算多谈自己的病情,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漠,“你刚掌后宅,事务繁杂,不必在我这里耗着,早些回去歇息吧。”

    沈昭宁何等通透。

    一听便知,他不愿再多说,这是在下逐客令。

    她没有勉强,当即屈膝,微微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臣妾告退。侯爷好生歇息,切莫太过操劳。”

    说完,她转身退出书房,没有回头,没有多留一眼,更没有半句追问。

    门被轻轻带上。

    屋内,裴砚望着那扇紧闭的门,眸色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屋外,沈昭宁走出书房范围,才轻轻吁出一口气,眼底的平静之下,早已是暗流涌动。

    青黛连忙跟上,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不安:“夫人,侯爷的病看着好生吓人,那药味也古怪得很。”

    “别多问,也别多说。”

    沈昭宁轻轻摇头,脚步未停,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裴砚的病,绝非表面那般简单。那药方根本不是在治病,是在强行压制什么。此事事关重大,牵扯极深,你我心中有数即可,万万不可对外泄露半个字,连身边亲近的人也不能提,明白吗?”

    青黛心头一凛,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连忙点头:“奴婢明白!奴婢一定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