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大明:朕,朱崇祯只想摆烂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主角摆烂到底,谁的人都不见,谁的话都不听(2 / 3)
党会怎么揣测?会不会被人扣上一个勾结勋贵、意图打压文臣的帽子?

    他思忖了片刻,对富贵道:“去,把魏公公请过来。”

    ---

    魏忠贤来得极快,显然也知道了三位国公联名求见的事,脸上带着几分凝重。

    “陛下,您唤奴婢过来,有何吩咐?”

    林砚把那份求见的名单递给他,开门见山:“三位国公爷要见朕。魏公公,你说,朕该不该见?”

    魏忠贤接过名单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变。

    “陛下,”他连忙躬身回话,“这三位国公爷,都是先帝在世时最信重的勋臣。英国公张维贤执掌京营戎政,成国公朱纯臣提督五军都督府,定国公徐允祯在边军之中威望极高。他们联名求见,怕是有关于军务的要紧事禀报。”

    林砚点了点头:“朕知道。但朕,不想见。”

    魏忠贤当场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他会说出这句话。

    林砚继续道:“魏公公,朕想劳烦你替朕跑一趟。去见见三位国公爷,问问他们到底有什么事。能办的,你就替朕应下,按规矩办了。办不了的,就写个折子递上来,朕再看。”

    魏忠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此刻算是彻底明白了。

    这位新皇,是铁了心谁都不想见,谁的人都不想沾。

    不管是阉党、东林党,还是手握兵权的勋贵,一律挡在宫门之外,不偏不倚,不沾不染。

    “奴婢遵旨。”他躬身应下,转身退了出去。

    ---

    魏忠贤走后,林砚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这样做,于帝王之道而言,其实是错的。

    皇帝不见大臣,不与群臣沟通,不了解朝堂的真实情况,迟早会被架空,迟早会出大乱子。

    可他实在是没有办法。

    他不懂明末朝堂的弯弯绕绕,分不清官员背后的派系牵扯,看不透那些冠冕堂皇的话里藏着的陷阱与算计。

    见了面,该说什么?

    万一说错了话,露了底,被人抓住了把柄怎么办?

    被人三言两语套了话,不知不觉就被绑上了某一方的战车怎么办?

    眼下对他而言,最稳妥、最安全的办法,就是不见。

    谁都不见。

    谁的话都不听。

    让所有人都摸不透他的底细,让所有人都觉得他就是个懦弱无能、无心朝政的废物皇帝。

    只有这样,他才能活得最久。

    ---

    可总有人,不想让他就这么安稳地躲下去。

    傍晚时分,周嬷嬷悄无声息地从后宫角门进了乾清宫,依旧是那身不起眼的灰布衣裳,脚步轻得像一阵风。

    “陛下,”她规规矩矩地跪倒行礼,“皇后娘娘让奴婢来,给您传句话。”

    林砚抬了抬手:“嬷嬷请起,说吧。”

    周嬷嬷起身后,垂首道:“娘娘说,陛下这几日做得对。谁都不见,谁都不理,不偏不倚,才最安全。但娘娘也说了,光躲着是不行的。这龙椅您已经坐上了,迟早有一天,您得直面那些人,直面那些事。”

    林砚沉默了。

    张皇后说得没错。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登基从来都不是结束,只是开始。辽东的后金铁骑虎视眈眈,陕西的流民遍地揭竿而起,国库依旧空空如也,朝堂的党争从未停歇……这一桩桩一件件,最终都需要他这个皇帝来拿主意。

    他能躲到什么时候?

    “周嬷嬷,”他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回去告诉娘娘,朕知道了。朕……朕会想办法的。”

    周嬷嬷抬眼看向他,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同情,有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陛下保重龙体。”她再次屈膝行礼,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

    是夜,林砚躺在宽大的龙床上,翻来覆去,彻夜难眠。

    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张皇后那句话。

    迟早有一天,得面对那些人。

    可该怎么面对?

    他不知道。

    但他清楚,必须想办法了。不能再只靠着装傻摆烂混日子,必须找到一条真正属于自己的路,一条能让他在这乱世里站稳脚跟的路。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穿越前的身份——材料学博士。

    他懂冶金,懂机械,懂基础化工。

    他知道怎么烧制高强度的水泥,怎么炼制性能更好的钢铁,怎么配比威力更强的火药,怎么改良更先进的火器。

    这些东西,能不能在这个时代用上?

    能不能帮他解决那些迫在眉睫的实际问题?

    国库空虚,能不能想办法开源赚钱?

    辽东战事吃紧,能不能造出更先进的火器,提升边军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