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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朕,朱崇祯只想摆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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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只懂伺候陛下,不懂朝政」躲过致命陷阱(2 / 5)
的天空上,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极其荒谬的感觉——

    这些人都跪在他的面前,口称万岁。

    这些人,理论上都该听他的号令。

    至少,表面上是。

    可他比谁都清楚,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生死考验,还在后面。

    ---

    即位诏书宣读完毕,便是百官朝贺。

    官员们按品级依次上前,跪拜,磕头,说着千篇一律的贺词与吉祥话。

    林砚就那么端坐在龙椅上,微微颔首,脸上挂着昨晚对着铜镜练了半宿的微笑——既不能太过冷淡失了帝王体面,也不能太过热情露了心底的怯,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一个接一个,一批接一批。

    内阁的,六部的,都察院的,勋贵世家的……

    林砚的脑子早已麻木,只剩下机械的点头、微笑,连那些官员的名字和脸都没记住几个。

    直到一个人,缓步走出百官队列,站到了殿中。

    是魏忠贤。

    他身着一品绯红蟒袍,腰系玉带,头戴乌纱,是司礼监掌印太监的规制,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的排场。

    他撩袍跪倒在地,对着龙椅上的林砚,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高声道:“奴婢魏忠贤,叩贺陛下登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砚看着跪在殿下的魏忠贤,心里猛地一紧。

    魏忠贤在这个时候,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行此大礼,绝非单纯的朝贺。

    这是规矩,更是一场明目张胆的试探。

    试探他这个新皇弟,会如何对待他这个权倾朝野的前朝权宦,会如何定夺未来朝堂的格局。

    林砚深吸一口气,脸上立刻堆起温和的笑容,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亲近:“魏公公快请起。皇兄在世时,便常与朕说,魏公公忠心耿耿,办事妥帖,这些话,朕都牢牢记在心里。”

    魏忠贤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哽咽:“陛下言重了。奴婢伺候先帝十三年,寸步不离,只恨不能以身代先帝赴死。如今先帝龙驭上宾,奴婢余生,只愿尽心伺候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话音落,眼泪便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哭得情真意切,连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真到让不明就里的人看了,都要感慨一句忠仆之心。

    可林砚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是演给他看的,更是演给满朝文武看的——看,新帝对我礼遇有加,我魏忠贤的位置,依旧稳如泰山。

    林砚顺着他的戏,继续往下演,语气里带着几分动容:“魏公公快别这么说。朕初登大宝,于朝政国事一窍不通,往后的日子,还要多多仰仗魏公公替朕分忧,多多指点朕才是。”

    魏忠贤的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

    那得意一闪而逝,快得几乎抓不住,却被林砚看得清清楚楚。

    “陛下折煞奴婢了!”魏忠贤再次重重磕了个头,“奴婢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说完,便躬身退回到了内侍的队列里。

    林砚看着他的背影,垂在龙椅扶手上的手,早已布满了冷汗。

    方才那几句看似寻常的对话,实则是登基之后的第一场正面交锋。

    他说“朕都记着”——记着的是忠心,还是权势?话里留着余地,魏忠贤挑不出半分错处。

    魏忠贤说“愿继续伺候”——伺候的是皇帝,还是想继续把持朝政?他不接话,只顺着话头把“仰仗”递了回去,既给足了魏忠贤脸面,也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两人都没把话说破,却都听懂了对方话里的潜台词。

    ---

    朝贺礼毕,已经是午后时分。

    林砚回到乾清宫,刚卸下沉重的冕旒和龙袍,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还没等喘口气,魏忠贤便再次带着人来了。

    这回不是他一个人,身后跟着内阁的几位阁老、司礼监的秉笔太监,还有户部、兵部的两位尚书,个个面色凝重,一看就是有要事启奏。

    “陛下,”魏忠贤躬身道,“有几件关乎国本的大事,需请陛下圣裁。”

    林砚的心里瞬间一紧。

    大事?

    他才刚登基,龙椅都还没坐热,就要他“圣裁”?

    他的目光扫过殿内众人,脑子里飞速运转。

    这哪里是请他定夺,分明是又一场连环试探。

    试探他会不会管事,想不想管事,有没有自己的主见和城府。

    如果他真的接过话头,一一“圣裁”,就等于明明白白告诉魏忠贤:我想掌权,我有自己的想法,我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那接下来,魏忠贤要做的,就是想方设法地控制他、打压他,甚至不惜行废立之事。

    可如果他完全撒手不管,就等于告诉所有人:我就是个懦弱无能的废物,什么都不懂,你们自己看着办。那魏忠贤才会彻底放下戒心,继续把他当一个无害的傀儡供着。

    怎么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