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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朕,朱崇祯只想摆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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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遍布阉党眼线,装傻充愣避杀局(3 / 4)
正他身子“孱弱”,多睡是天经地义,没人能挑出半分错处。起床后就披着件松垮的外袍,在院子里慢悠悠地溜达,走不了百八十步就开始喘气,扶着槐树咳半天,然后往石凳上一坐,眼神空洞地发呆,一坐就是一个时辰,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偶尔有太监路过,他还会主动招招手,拉着人家东拉西扯地闲聊。聊什么?全是些无关痛痒的市井八卦、宫里的趣闻,聊哪个太监升了官,聊御膳房新出了什么点心,聊京城里哪家戏班子的角儿唱得好,半句不沾朝政,半字不提辽东战事、中原灾情,但凡沾点“正经事”的边,他一概绕着走。

    有太监故意试探着提起魏忠贤,语气里满是奉承,林砚立刻露出惶恐不安的神色,连连摆手:“魏公公?本王可不敢妄议魏公公。那是皇兄最信重的人,权倾朝野,本王见了都得绕着走,哪敢多嘴议论,万一传到魏公公耳朵里,本王可担待不起。”

    有太监受了吩咐,试探着提起东林党,语气里藏着挑拨,林砚就摆出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皱着眉反问:“东林?那是什么?京郊的东林寺?还是种树的园子?本王两耳不闻窗外事,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一概不懂,你们别来问我。”

    两天下来,府里那五个太监的眼神,一天比一天放松。起初的警惕与试探,渐渐变成了轻视与敷衍,甚至有人私下里议论,说信王果然是个没出息的闲散王爷,除了吃睡发呆,什么都不会,根本成不了气候。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林砚耳朵里。他听了,不仅不恼,反倒暗暗松了口气——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第三天傍晚,富贵终于带来了打探清楚的消息,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凑到林砚身边,压低了声音禀报。

    “王爷,都打听清楚了。”富贵的声音压得极低,“那个李朝钦,是魏公公的干儿子之一,如今在司礼监掌着文书房,专门负责传递内外消息,是魏公公的心腹。另外三个,一个叫王怀安,原先伺候过王安,王安倒台后就投了魏公公,心思极深;一个叫刘承,原先是太医院的药童出身,懂医理,还会配药;还有一个叫赵三……”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忌惮:“是东厂的探子,专门负责监视京中官员动向,手上沾过不少人的血。”

    林砚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眉梢微挑。

    连东厂的探子都派来了。

    魏忠贤为了盯着他,还真是下了血本。

    “那个紫檀木小箱子呢?里面装的是什么?”他又问。

    “是药箱。”富贵连忙回话,“小的找了个由头,趁着他们出门的间隙,悄悄看了一眼,里面全是各种药材,还有不少瓶瓶罐罐,看着都是熬药配药用的。那个刘承,每天早晚都会熬药,说是给王爷补身子的。但小的偷偷拿了点药材给府里的太医看,太医说,有的确实是温补的药材,可还有几样,太医也认不出来,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林砚沉默了几秒,指尖的动作停了下来。

    “药熬好了,他们送过来,我不喝,他们是什么反应?”

    “没说什么。”富贵摇摇头,“每次都是刘承亲自端过来,王爷您说‘放那儿吧’,他就安安静静放下,然后退出去。但每次走之前,都会盯着那碗药看半天,像是在看您到底喝没喝。”

    林砚缓缓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这就对了。

    魏忠贤派这个懂医理的刘承来,从来不是为了给他补身子,而是为了第三重试探——试探他对魏忠贤的戒心。

    如果他毫无防备地喝了,说明他要么蠢到毫无防备,要么对魏忠贤全然信任,不足为惧;如果他直接拒绝,甚至出言质问,就说明他心思缜密,对魏忠贤充满防备,必然会引起魏忠贤的忌惮。

    而他现在的做法,是最稳妥的破局之法:不喝,但也不说不喝。药端过来,就放在桌上,然后转头就“忘了”,等药凉透了,就让丫鬟端走倒掉。

    这是一种极其微妙的姿态。

    不是明确的拒绝,也不是坦然的接受,只是一种丢三落四的“疏忽”。

    一种只有胆小懦弱、心思散漫、连自己身子都不上心的废物王爷,才会有的疏忽。

    刘承每次盯着药碗的目光,回去禀报给魏忠贤的,也只会是:信王没喝药,但也不是故意不喝,只是性子马虎,转头就忘了。

    这,比直接拒绝,要让人放心得多。

    ---

    第四天午后,一场更棘手、更凶险的试探,悄然而至。

    李朝钦手里拿着一个素色信封,恭恭敬敬地走进正院,见到坐在石凳上发呆的林砚,立刻躬身行礼,双手将信封递了过来,语气谄媚:“殿下,这是魏公公让奴婢亲手转交给您的亲笔信,魏公公说,有要事叮嘱殿下。”

    林砚像是被吓了一跳,手里把玩的石子都掉在了地上,脸上露出几分惶恐,小心翼翼地接过信封,指尖都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魏公公……亲笔信?这……这如何敢当,劳烦李公公亲自跑一趟。”

    他故作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