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兢地跪下:“陛下有何吩咐?”。
“传朕旨意,宣文吏鲁肃,立刻前来见驾!”。
“遵命!”。
很快,一个身材高大、面容敦厚的青年文士跟着内侍走进了大殿。
他便是鲁肃,鲁子敬。
鲁肃躬身行礼:“草民鲁肃,拜见陛下”。
他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一双眼睛看似平和,实则在悄悄打量着龙椅上的这位新皇帝。
传闻中,袁术奢靡好色,刚愎自用。
可今天白天,先是舌战群儒,接着雷霆斩杀内奸,展现出的魄力和手腕,与传闻判若两人。
这让鲁肃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一丝好奇。
袁皓也在打量他。
嗯,浓眉大眼,相貌堂堂,看着就是一副忠厚老实的样子。
谁能想到,这么个老实人,心里的小九九这么多呢?
“子敬,不必多礼,赐座。”袁皓的声音温和下来,完全没有了白天的杀伐之气。
内侍搬来一个锦墩,鲁肃谢恩后,小心翼翼地坐了半个屁股。
【目标:鲁肃】。
【忠诚度:78(观望犹豫)】。
【心声:深夜召见,所为何事?莫不是要试探于我?还是……另有图谋?此人喜怒无常,需小心应对】。
哟呵,警惕性还挺高。
袁皓心里暗笑,脸上却是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
“子敬啊,朕今日深夜召你前来,是有一事,想听听你的看法”。
鲁肃心中一凛,来了,正题来了。
他拱手道:“陛下请讲,草民洗耳恭听。”
袁皓站起身,走到大殿**的巨幅地图前,那上面标注着汉末的各方势力。
他指着地图,沉声道:“如今,朕称帝于寿春,天下诸侯,群起而攻。北有曹操,东有吕布,南有孙策,西有刘表。可谓四面楚歌。”
“朝中大臣,或主张退让,或心生退意。朕今日虽斩杀内奸以正视听,但此乃治标不治本之法。”。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鲁肃:“子敬,依你之见,朕当如何破此危局?”。
这是一个极其刁钻的问题。
说得好了,是崭露头角的机会。
说得不好,可能就是下一个被拖出去砍了的倒霉蛋。
鲁肃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不能像阎象那样,直愣愣地劝皇帝放弃帝号,那是找死。
也不能一味地歌功颂德,那显得自己毫无水平。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陛下,草民以为,如今之势,退无可退”。
袁皓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撤去帝号,看似能苟全一时,实则乃自取灭亡之道。曹操狼子野心,吞并淮南之心昭然若揭。一旦我军示弱,彼必将倾巢而出,届时,我等皆为鱼肉。”
这番话,和袁皓白天说的几乎如出一辙。
袁皓不动声色,心里却在暗暗点头。
不愧是鲁肃,看问题很透彻。
【目标:鲁肃】。
【忠诚度:79(略有认同)】。
【心声:看来这位陛下并非全无脑子,至少看清了退让的后果。那么,他召我来,是想听一些不一样的……】。
“说下去。”袁皓淡淡道。
鲁肃定了定神,继续说道:“故,为今之计,唯有死战求生!然,战亦有道。我军兵力不足,不宜与曹操主力硬碰。”
“草民以为,当行‘固本清源,远交近攻’之策。”
“固本清源?”袁皓饶有兴致地重复道。
“然也!”鲁肃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所谓固本,乃是稳固淮南之地。陛下当减免赋税,安抚流民,开垦荒地,囤积粮草。民心安,则根基稳。此其一。”
“所谓清源,乃是肃清内部。陛下今日斩杀内奸,已收震慑之效。接下来,当大举提拔忠勇之士,整顿吏治,使上下同心,政令畅通。此其二。”
袁皓听着,眼中光芒越来越亮。
这不就是发展经济,搞好内政,团结内部吗?
这思路,太对了!
“那……远交近攻呢?”他追问道。
鲁肃走到地图前,伸出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陛下请看,我等之敌,看似有四,实则强弱有别,缓急不同”。
“曹操势大,乃心腹大患,然其新得徐州,下邳还未拿下,根基未稳,必不敢倾力南下。此为远虑,可暂缓之。”
“吕布勇而无谋,反复无常,可遣使以重利诱之,使其与曹操相争,我等坐收渔利。此为‘远交’。”
“而江东孙策,新得江东六郡,锐意进取,与我淮南仅一江之隔,乃肘腋之患!此为‘近敌’!”
鲁肃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故,草民以为,我军当明面上与曹操、吕布虚与委蛇,暗地里,则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