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伪职,向许都天子请罪!如此,方能保全淮南基业,求得一线生机啊!”
“阎主簿所言极是!”
“请陛下三思!”
“再不撤帝号,我等死无葬身之地矣!”
阎象的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群臣心中的恐惧。附和声此起彼伏,大殿内一片混乱,哭谏声、哀求声不绝于耳,仿佛下一秒曹操的大军就会破城而入。
袁术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看见那些忠诚度本就不高的官员,此刻脸上已然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撤去帝号?
开什么玩笑!
他太清楚这个时代的逻辑了。现在撤帝号,就等于向全天下承认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是个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
曹操会放过他?别做梦了!曹操只会以“拨乱反正”之名,名正言顺地吞并淮南,将他这个“伪帝”抓到许都游街示众,最后砍下他的脑袋来祭旗。
而他麾下这些本就离心离德的文武,更会第一时间把他绑了去献给曹操,作为自己的进身之阶。
到那时,他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气运值归零,抹杀!
一想到那冰冷的系统提示,袁术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不能死!
他还没有向李倩和李伟那对狗男女复仇!他还没有夺回自己的一切!他还没有看到父母和妹妹安然无恙!
强烈的求生欲和滔天的恨意,像烈火般在他胸中燃烧。
“都给朕住口!”
一声雷霆般的怒喝,自龙椅上传来。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杀气,瞬间压过了殿内所有的嘈杂。
混乱的大殿为之一静。
所有人都惊愕地抬起头,看向宝座上的皇帝。他们眼中的袁术,此刻面沉如水,眼神锐利如刀,与往日那个志大才疏、好大喜功的形象判若两人。
袁术缓缓站起身,龙袍无风自动。他一步步走下台阶,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他停在阎象面前,声音低沉而有力:“阎象,你以为,朕现在撤去帝号,曹操就会放过我们吗?”
阎象一愣,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不会!”袁术替他说了出来,声音陡然拔高,“他只会认为我袁术是个软弱可欺的蠢货!他会以雷霆之势,踏平淮南,将我等视为猪狗,任其屠戮!”
“你们以为,俯首称臣,他曹阿瞒就会施舍给你们高官厚禄?”袁术嗤笑一声,环视着众人,“错!大错特错!在朕称帝的那一刻起,在他曹操眼中,我们就是一群必须剿灭的贼寇!投降?唯一的下场,就是身死族灭!”
他锐利的目光像锥子一样,刺入那些心怀鬼胎的官员心里,看得他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对视。
“朕知道你忠心,”袁术的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冰冷,“但你目光短浅!看看眼下的局势,退一步,是万丈深渊,尸骨无存!唯有向前,死战到底,方有一线生机!”
“朕要的,不是苟延残喘,而是杀出一条血路!”
一番话掷地有声,振聋发聩。
殿内鸦雀无声,许多原本惊慌失措的官员,此刻眼中竟也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之火。
是啊,投降也是死,反抗或许还能活。
袁术没有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他猛然转向纪灵。
“纪将军!”
纪灵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末将在!”
“朕命你,亲率三千精锐,即刻加强东门守备,严防吕布来袭!寿春城内所有兵马,进入最高戒备,枕戈待旦,敢有懈怠者,斩!”袁术的声音铿锵有力,不带一丝犹豫。
纪灵愣住了。
他望着眼前的袁术,那股与生俱来的帝王威仪,那清晰果决的命令,那洞悉一切的眼神,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这还是那个他印象中优柔寡断的袁公路吗?
心中的摇摆瞬间被这股强悍的气势压了下去,纪灵不敢再有半分杂念,躬身抱拳,声如洪钟:“末将领命!”
【叮!宿主展现帝王威严,初步稳固军心,气运值+500!当前气运值:-9500。】。
脑海中响起的提示音,让袁术心中稍定。
有效果!
他的目光再次变得冰冷,如同猎鹰锁定了猎物,缓缓扫过几名刚才用“忠诚之眼”标记出来的低忠诚度官员。
那几人被他的目光一扫,顿时如坠冰窟,浑身汗毛倒竖。
“来人!”袁术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将吏曹掾李丰、长史杨弘、主记陈纪,给朕拿下!”
殿外的甲士闻声而入,如狼似虎地扑向那三人。
李丰等人魂飞魄散,瘫软在地,哭喊道:“陛下饶命啊!臣等冤枉!”
“冤枉?”袁术冷笑一声,声音传遍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