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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开局考上北大经济学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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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闺蜜(2 / 5)
璐后来不愿意再提。此人二十六七岁,长得极其英俊,一米八的个子,剑眉星目,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说话温柔体贴,做事周到细致。潘驴邓小闲,只差一个“邓”——没钱。可梁璐不缺钱,她缺的是一个能配得上她的男人。

    这个孙老师就是那个男人。

    他对梁璐好。好得不像真的。每天早上在她办公桌上放一杯热牛奶,下雨天给她送伞,天冷了帮她披外套。记得她喜欢的颜色,记得她爱吃的零食,记得她随口提过的每一句话。梁璐活了三十四年,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这样对待过。她觉得自己终于等到了。

    她陷进去了。

    梁群峰那时候已经是省委副书记了,对女儿的婚事早就不抱希望。听说女儿终于有了意中人,让人查了一下孙老师的底细——安徽农村出来的,父母是农民,家里兄弟姐妹五个,他最小,靠全家供着读完了大学。梁群峰皱了皱眉,但没说反对。女儿都三十四了,还能挑什么?

    梁璐不在乎。她觉得孙老师就是她要找的那个人。他有高育良的才气,有高育良的温柔,有高育良的体贴,而且比高育良年轻,比高育良英俊。她终于嫁得比吴惠芬好了。

    但是,不管是什么阶级的女人,出现一个完美符合你所有预期的男人出现在你面前,百分百就是骗子。

    这并不以阶级为转移。因为更高阶级的女人,她的预期也会越高。

    她帮孙老师出了国。利用梁家的关系,联系了美国一所大学的访问学者项目,全额资助,为期两年。孙老师走的那天,在机场抱着她,说:“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

    他没有回来。

    三个月后,梁璐收到了一封从美国寄来的信。信里说,他遇到了一个更适合他的人,希望她原谅。信写得很客气,很礼貌,像一封辞职信。

    梁璐把那封信撕了,又捡起来拼好,又撕了,又捡起来。来来回回好几次,最后瘫坐在地上,哭了一整夜。

    然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两人早就偷吃了禁果。她去医院做检查,医生说胎儿情况不太好,建议她卧床休息。她没有休息。她不敢休息。一停下来就想哭,哭得停不下来。

    一个多月后,她流产了。医生说她以后不能再生育了。

    梁璐在病床上躺了半个月,瘦了二十斤。吴惠芬每天都来看她,给她带汤,陪她说话,帮她擦眼泪。

    “惠芬姐,”梁璐抓着她的手,声音沙哑,“我是不是很傻?”

    吴惠芬摇摇头:“不是你傻,是骗子太狡猾。”

    “我还能找到更好的吗?”

    吴惠芬:“能。当然能。”

    梁璐信了。

    出院之后,梁璐又恢复了上班。她瘦了很多,也老了很多。走在校园里,回头率没那么高了。那些年轻的男生看她的眼神,从敬畏变成了同情。她知道他们在背后怎么议论她——“被人骗财骗色,还打掉了孩子。”这话传到她耳朵里,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她开始频繁地去高育良家找吴惠芬聊天,两人的关系更亲密了。

    高育良那时候已经是系副主任了,家里常有学生来往。梁璐喜欢那种热闹,喜欢被人叫“梁老师”,喜欢坐在吴惠芬旁边,听年轻的大学生们聊天。

    就是在那时候,她注意到了祁同伟。

    祁同伟政法系的学生会主席,经常来高老师家。小伙子长得精神,浓眉大眼,身板笔直,说话做事有一股子英气。梁璐第一次见他,是在高育良家的客厅里。祁同伟坐在沙发上,听高育良讲一个什么案子,听得入神,眉头微微蹙着,像一座山。

    梁璐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个年轻人,像极了年轻时候的高育良。不,比年轻时候的高育良更英俊,更有朝气,更有野心。他的眼睛里有火,烧得旺旺的,一看就知道不是池中之物。

    梁璐开始注意祁同伟。每次去高育良家,都希望他在。他不在的时候,她会问吴惠芬:“那个政法系的学生今天怎么没来?”吴惠芬说:“忙吧,学生会的活动多。”

    梁璐开始找借口跟祁同伟说话。问他学什么专业,问他毕业后有什么打算,问他对政法工作有什么看法。祁同伟回答得很得体,不卑不亢,既没有因为她是高老师的朋友而刻意讨好,也没有因为她是梁书记的女儿而格外恭敬。

    梁璐更心动了。

    她找吴惠芬商量。

    “惠芬姐,你觉得祁同伟这个人怎么样?”

    吴惠芬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复杂的东西一闪而过。

    “挺好的,”她说,“很有前途。”

    “你说……”梁璐犹豫了一下,“他会不会……”

    她没有说完,但吴惠芬听懂了。

    “璐璐,”吴惠芬的声音很温柔,“你比他大多少?”

    “十岁。”梁璐说,声音低了下去。

    “那……”

    “我知道。”梁璐打断她,“可我觉得他不会介意。你看他对我,从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