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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开局考上北大经济学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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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女儿奴(2 / 3)
包装精美的长条盒子,打开后是两条质地、款式完全相同,只是颜色不同的真丝丝巾,一条是优雅的宝蓝色,一条是柔和的藕荷色。

    他分别递给林婉仪和林景仪:“这是我给您二位准备的一点小礼物,希望不要嫌弃。”

    他事先就知道林景仪今天也会在,礼物当然要必须准备双份。

    虽然可以从韩慎那里打听林景仪的喜好,但是送不一样的,哪怕价值相同,也可能因个人喜好产生比较,引发不必要的微妙情绪。

    送一模一样的东西,既显公平周到,也避免了比较,是最稳妥的选择。

    林氏姐妹接过丝巾,触手柔滑,色泽雅致,果然都很喜欢,嘴里说着“太破费了”、“下次不许这样”,手上却已动作利落地比划起来,三言两语间就愉快地分配好了颜色。

    林婉仪要了藕荷色,林景仪选了宝蓝色,然后便一起笑着回厨房继续忙碌了。

    何弦凑到祁同伟身边,压低声音,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师兄,你从姨父那里‘顺’酒,就没顺便‘顺’点别的?比如我妈喜欢的?”

    何士弘看着这“漏风”的小棉袄,对妻子的维护一时压过了对女儿的疼爱和对韩慎的“旧怨”,忍不住道:“你这丫头,怎么胳膊肘净往外拐?你妈白疼你了!”

    何弦转过身,理直气壮地对父亲说:“哪里往外拐了?祁师兄的钱,以后还不是都归我管?我这是提前为自家财政开源节流!”

    她顿了顿,又笑嘻嘻地补充,“再说了,能从姨父那里‘打秋风’,爸爸您心里其实挺开心的吧?”

    何士弘沉默了。

    他转过头,转移话题,对祁同伟再次示意:“小祁,坐,别站着。”

    祁同伟重新坐下,依旧保持着恭谨的坐姿。

    何士弘对何弦说:“小弦,你去厨房给你大姨和妈妈打打下手,我和小祁聊聊工作上的事。”

    何弦知道这是爸爸要支开自己,进行“男人间的谈话”,虽然有点不放心,但也明白需要给他们单独沟通的空间。

    她乖巧地应了一声,临走前不忘对何士弘叮嘱:“爸爸,你可要好好聊,不许欺负祁师兄哦!”

    何士弘瞪她一眼,何弦吐了吐舌头,蹦跳着去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何士弘简单问了问祁同伟的工作情况,问题都很基础:工作是否适应,领导是否关照,同事关系如何。

    祁同伟一一作答,语气平实,既不夸大困难,也不炫耀顺利。

    问完这些,何士弘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变得复杂:“小弦她……非常喜欢你,一颗心全系在你身上了,你……不要辜负她。”

    祁同伟神色一肃,立刻就要开口保证。

    何士弘却抬手制止了他,语气里带着一种父亲特有的、混合着骄傲与无奈的柔软:“我们就小弦这一个孩子,当年她妈妈生她的时候,吃了大苦头,我心疼坏了,顶着压力一直没再要第二个。”

    “所以从小难免有些惯着她,导致她性子有时不够坚毅,做事也容易犯懒、拖拉。”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祁同伟脖子上的灰色围巾上,声音低了些:“你现在戴的这条围巾……本来,是她去年早早就说要织给我的。”

    祁同伟心下恍然,原来何弦是把原本要给父亲的第一条围巾,转送给了自己。

    他顿时感到一丝尴尬,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何士弘继续道:“后来她说要重新给我织一条更好的,可这丫头,年底小学里事多,回来就喊累;过年那阵又光顾着玩,拖拖拉拉,织了不到一半就丢在一边。”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却没什么责怪,反而带着心疼,“直到前几天,我们跟她说要请你来家里吃饭,她像是突然上了发条,连着几天熬夜赶工,今天总算织好了,你可看到了,她手指头都被织衣针戳红了好几处……她是怕我因为这点小事情,心里不痛快,对你印象不好。”

    祁同伟闻言,心头猛地一颤。他刚才注意力全在应对何父上,还真没仔细看何弦的手。此刻回想她递虾时那纤细的手指,似乎确实有点异样。

    一股混合着感动、怜惜与责任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这时,厨房里传来林婉仪的声音:“老何,开饭了!过来帮忙端菜!”

    何士弘止住话头,起身轻轻地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没再说什么,转身去了厨房。

    接下来的饭桌上,气氛与初时截然不同。

    何士弘仿佛换了个人,不仅频频给祁同伟夹菜劝酒,还主动挑起各种话题,从时政经济到历史文化,竟与祁同伟聊得颇为投缘,颇有几分忘年交的架势。

    茅台酒也开了,醇香四溢,何士弘品得眯起了眼睛,连说“好酒”。

    饭后,见何士弘已有了几分醉意,面色微红,祁同伟适时地主动起身告辞。

    何弦送他下楼,走在安静的校园小径上,少女挽着他的胳膊,兴奋又好奇地问:“师兄,你到底和爸爸说了什么呀?他后来态度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