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更为强悍、更为持久的「无量空处」力度。”】
【“在那种极限的负荷下,即便是事后解除了领域,究竟会对虎杖的大脑造成怎样不可逆的器质性损伤或者是精神创伤,这是你我目前都没有任何数据可以给出肯定答案的未知数。”】
【“我不需要这种不可控的变量。”】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关键的考量。”】
【你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变得愈发冷酷。】
【“我不确定在真正触碰并撕裂他灵魂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样的突发状况。”】
【“我不能百分之百保证我能够一击就将他的灵魂彻底剥离。”】
【“那种针对灵魂本源的剧烈破坏与痛楚,是超越了肉体感知的。”】
【“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极有可能会强行打破他大脑的宕机状态,刺激他从「无量空处」的麻痹中痛苦地转醒,并爆发出更为疯狂的誓死抵抗,这是有极大可能性的。”】
【“所以,相较于那种充满不确定性的一波流,我还是更倾向于先在可控范围内削弱他的状态,而后循序渐进、一点点将他逼入死角地进行处理。”】
【听完你这番严密到近乎病态的逻辑推理,五条悟在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虽然五条悟并不是主修灵魂领域的专家,但他大致知道你所拥有的那个名为「无为转变」的诡异术式,就是很久之前,你曾面无表情地要求要亲手“触摸”一次他的灵魂时所使用的那个可怕手段。】
【此刻,他才真正理解了你的考量。】
【考虑到你并不是像对待那些敌人一样,打算简单粗暴地将虎杖悠仁连同其体内的宿傩一起作为一坨垃圾给轰成碎渣,而是要在保全宿主的前提下进行精准的切除手术,所以你才会让这件原本可以靠纯粹的暴力去碾压的事情,变得如此的谨小慎微、如履薄冰。】
【毕竟,五条悟可是从各种渠道,清清楚楚地听说过你这大半年来,是如何如同收割麦子一般瞬间“虐杀”那些古代术师的恐怖事迹的。】
【更可怕的是,他深知外界传言的那些,根本就谈不上是你全部的手段。】
【在五条悟的内心深处,他其实甚至隐隐觉得,如果你真的是彻底放开了手脚,下定了要将这具躯体彻底抹杀的杀心,直接毫不顾忌地展开你那诡异的领域,召唤出那个拥有着近乎无限充沛咒力的“咒灵状态”下的你自己......当你真正认真起来的时候,如今这个残缺不全、所谓的“诅咒之王”,恐怕也根本不太够看。】
【就更不要说,现在被封印在虎杖体内的,也不过仅仅只是他原本力量二十分之一的残渣罢了。】
【而剩下的那些宿傩手指,更是被你以一种堪称丧心病狂、超越了咒术常理的手法,强行安置在了那个名为“大圣”的庞大咒骸体内,作为了源源不断的咒力电池。】
【其实说实在的,身为最强的五条悟,在某些闲极无聊的夜晚,他自己也曾饶有兴致地在脑海中模拟、考虑过这个问题。】
【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在绝境中对上了那个已经完成咒灵化、咒力不再贫瘠、宛如深渊般的你;而你同时又能够运转那个不可理喻的「幻影夜行」复刻出自己的「无下限术式」,甚至同时依靠那名为「凪昼禁行」的规则类底牌来强行限制自己的无下限,以此来弥补你自身领域不附带必中效果的短板,从而形成破局之势去突破他的无下限防御......光是在脑海中推演着这种极端的战况,五条悟就总觉得会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棘手到令人兴奋的死局。】
【不过,五条悟很快便在脑海中轻笑着打散了这个疯狂的念头。】
【他并没有在这个危险的问题上思考太多,毕竟目前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那种适用场景,总不能有一天,自己会因为某种荒诞的理由,真的需要和你这个冷血的算计者去以命相搏吧?】
【所以,在理清了这一切的利害关系后,总体来说五条悟倒并不觉得你这次的行动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大问题。】
【甚至应该说,那属于最强者的恶趣味被彻底点燃了,他反而对你究竟要如何像解剖青蛙一样去“祓除”虎杖体内的宿傩,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他爽快地答应了你作为“麻醉师”的请求。】
【在五条悟这边确认没问题之后,你便没有再耽搁时间。】
【你迈开步子,径直走向了高专的训练场。】
【远远地,你便看到了正挥洒着汗水的虎杖悠仁。】
【他此刻正与钉崎野蔷薇一起,在配合着伏黑惠那被你亲自调教过后变得更加凌厉的十种影法术式神,进行着高强度的对练练习。】
【当看到你那修罗般冷漠的身影出现在训练场边缘的那一刻,正在激烈交锋的三人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他们随即十分默契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伏黑惠结了一个印,他所召唤出的那些凶猛式神便发出一声低鸣,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