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方显然也在这同一时间,猛地注意到了你的存在。】
【他豁然扭头,目光如炬地望向了你。】
【但在视线交汇的那个瞬间,那个蓝发男人的瞳孔深处,却难以遏制地划过了一抹强烈的违和感。】
【在他的感知雷达里,眼前这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年轻人,身上散发出的咒力波动平庸。】
【可是,那具身经百战的战斗直觉,却在疯狂地向他发出尖锐的警报。】
【在接触到你那双死寂眼眸中所流露出的、仿佛在注视着一件死物般的绝对杀意时,他本能地向后撤了半步,直接摆出了最严密的防御战斗姿态。】
【从他脸上瞬间流露出的那一抹错愕的表情就能够明白,这个战斗狂人自己也完全没有料到,自己面对一个看似毫无咒力压迫感的猎物,居然会做出这种如同面临天敌般的下意识反应。】
【紧接着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了你身上的那套黑色立领制服,脑海中迅速将情报对上了号。】
【“那身衣服......你是......”】
【你站在原地,犹如一座冰冷的雕塑,平静地接过了他的话语。】
【“姑且,算是被你用破坏的那两具咒骸的......主人。”】
【那个男人闻言,眉头微微一挑,随即就完全明白过来了。】
【你说的那两具咒骸,无疑就是刚才在那个阴冷地下通道里,被他打废的大圣和熊猫。】
【他的脸上立刻流露出了一抹恍然大悟,随后那股错愕被一种极度亢奋的狂热所彻底取代。】
【以他那个时代的眼光,以及这具肉身现世后所接触到的所有咒术情报来看。】
【那两具造物,绝对是他从过去到现在所遇到过的、性能最强的咒骸。】
【能够创造出那种怪物的缔造者,绝不可能是泛泛之辈。】
【他不由自主地对你这个所谓的“主人”,抱有了一种极高的战斗期待。】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能赋予死物那等实力的你,本体究竟有多强。】
【男人的脸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狂野的战意,他甚至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大声开口说道。】
【“哦?”】
【“所以,你是专程跑过来替那两个玩偶复仇的吗?”】
【“可以哦!”】
【“放马过来吧!”】
【面对他那犹如饿狼般的挑衅,你并没有像一个被激怒的复仇者那样着急动手。】
【相反你依旧保持着那双垂在身侧的双手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用那道毫无波澜的声线,继续向他抛出了你的问题。】
【“我问你。”】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那个男人被你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冷漠态度弄得有些不耐烦,他单手将长棍扛在肩上,嗤笑了一声开口回答。】
【“你说攻击那两个咒骸吗?”】
【“理由很简单啊,单纯只是在路过的时候,看到像是能打两下的家伙,所以有些手痒罢了。”】
【“不过可惜,虽然技术不错,但终究也只是那种连逼我用出全力的资格都没有的无趣程度。”】
【你微微摇了摇头,那张苍白的面孔上,连一丝多余的愤怒都没有浮现。】
【你冷冷地开口纠正了他的逻辑。】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你的声音陡然降下冰点,带着一种审判般的压迫感直刺他的灵魂。】
【“我问的是,为什么你这个本该长眠在历史垃圾堆里的过去亡灵,不惜去夺取一个无辜现代人的身体与人生,也要在这个不属于你的时代里强行现身?”】
【如果换做是旁人,在那种剑拔弩张的情况下,还敢继续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说教口吻和他这般喋喋不休地废话。】
【以他的脾气,早就会因为彻底失去耐心而直接挥舞着雷电长棍砸碎对方的脑袋了。】
【但唯独面对此刻的你,他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明明你身上的咒力根本不充裕,也不庞大。】
【但是从你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种,完全没有将他视作一个同等维度的活物来看待的傲慢与轻蔑,却让他那颗久经沙场的心脏,产生了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战栗。】
【他那野兽般的直觉无比清晰地告诉他,你和他过去所见过的所有强者,都截然不同。】
【如果说羂索很强但是没有兴趣和他打,那你就是完全彻彻底底的没有将他视作对手,甚至可能都没有视作活物......?】
【就算是在百年前活了那么久、杀戮无数的他,也很难用他们那个时代的准确语言,来描述这种仿佛被神明踩在脚底下的毛骨悚然感。】
【他握紧了手中的长棍,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用一种近乎于执念的狂热语气,大声开口回答了你的问题。】
【“当然是因为,只有在